骆寻雨绝不是恶意调戏,他就是单纯的嘴贱。
这家店卖各种口味的果酿酒,一壶半斤,骆寻雨一口气喝了几杯,环顾四周都坐满了人,喝酒聊天很热闹,他从前路过还真没发现有这么个地方。
“一会儿我喝醉了怎么办?你送我回去?”他指捏着陶瓷小酒杯搓了搓。
黎雨抓住机会嘲讽:“你一个大老爷们,就这么点酒量?”
他看向她,轻轻勾起唇角。
黎雨并不是那种乖乖女,可她偏偏有那样的气质,屋内暖黄的灯光下,她素净的一张脸,更加白皙,因为饮过酒,脸颊和嘴唇泛着红润。
黎雨一手撑着晕乎乎的头,姿态放松,伸出舌头轻轻舔过嘴角的水渍。
骆寻雨看的莫名有些发渴,收回过分关注的目光,又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他心下发笑,人在酒精作用下脑袋里果然容易想起一些风花雪月。
甘甜的果酒流进胃里,只剩刺激的灼烧感,却无法烧掉他那股怪异的念头。
黎雨轻叹口气:“其实,我今天心情不好。”
他抬起眉:“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黎雨看他,张了张口又闭上,又叹气:“你真的一点不会说好听的。”
“我为什么要哄你?”
“朋友不开心了,一起喝酒聊天倾诉,互相安慰不正常吗?”
“可我们又不是朋友。”
黎雨不跟他斗嘴,自顾自发泄:“你说你吧,好好的一家人说没就没了,再看看我,虽然父母都在,还不如没有。”
骆寻雨听笑了,她真的是第一个敢主动把他的伤扒拉出来讨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