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雨压着火气:“你能活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医院爱去不去。”
黎雨楼下,温淑颜家,骆寻雨后悔为什么今天多管闲事。
“我没病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要去医院?”谈起这个话题,温淑颜妈妈很激动,“骆二娃,你别听淑颜胡说。”
“这是什么,哪个正常人会干这种事?”温淑颜扯出她的手腕,“你听劝好不好?”
骆寻雨看到一道细细的粉色疤痕。
她妈妈快速把手收回:“你们还年轻不懂,我这么做,是为了疏解心情。”
很可笑的狡辩,骆寻雨不同情,反而轻笑:“看来您疏解的办法就是自残自杀?”
她妈妈瞪他:“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事干不出来?”
骆寻雨不为所动:“按照您的意思,十几年前我就该跟着家人去死?”
她妈妈脸都白了,温淑颜也是吓得一身冷汗。
她叫他来本意是当说客,骆寻雨高估了自己,他这张嘴,哪里适合劝人。
可他最见不得一个人自怨自艾,一滩烂泥样,看着烦。
更痛恨不爱惜生命的人,有病就去治,无病呻/吟给谁看。
不好好做人,还不如把机会留给狗来当。
狗多可爱。
当然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过于直白,真把人惹急了也不好,又温声解释:“别往心里去,我只是举个极端例子。”
骆寻雨有点耐心,不多,实在不想管了,起身准备离开。
见他脸色不好,温淑颜赶紧说:“我送你。”
“不用了。”他冷淡的像个陌生人,“你好好休息,好好照顾你妈。”
温淑颜看着他,心头一紧。
骆寻雨走到楼下,没立马离开,点了根烟慢悠悠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