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不联系,是他住院了,跟原媛没有任何关系。
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闫诺睫毛轻颤,舒一口气,笑出声。
笑了几秒之后,秀气的眼睛慢慢灌上泪水,眼眶渐渐发红。
那段时间,崇简告诉她,她不在的时候,原媛一直陪在承潮身边。
她不相信,崇简问她敢不敢提前一天回去。
她不想这样做,这是不信任承潮的表现,但原媛出身比她好,有资源提供给承潮,加上崇简煽风点火,她就做了。
那天晚上,看见承潮和原媛上车后,她在工作室等了他一个晚上,每一分每一秒,她都在想,他们到哪一步了。
原来,那个时候,因为帮她应酬,承潮躺在医院里,害怕她担心,一直想着瞒她。
后来她总是明里暗里责备他,时不时找小问题跟他争吵,直到分手,她对他态度都极其冷漠。
他却丝毫不怪她,反而哄她说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等他们找到资源,等他们有赚钱的法子,一切就会好起来的,熬一熬。
可他们终究没有熬过去。
闫诺胸口一阵绞痛,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在杨劝跟前落泪。
杨劝不会了,不敢动问:“诺姐……只是一碗银耳羹而已,你不用这么感动吧?”
闫诺摇摇头,调整呼吸,慢慢梳理思绪。
杨劝是在承潮书房看见病历本的,大概率,收纳箱里还有别的东西。
不能亲口问承潮,但她可以自己去找。
思绪明确,眼前豁然开朗,她吸吸鼻子,看向桌上的银耳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