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说是网上的菜谱老师发的。

闫诺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自嘲自己还真是笨得可以。

她盯着那碗银耳羹,不知道用什么心情面对它。

她不能确定现在的承潮是怎样一个人,他跟原媛有没有发生过关系。

这对她来说很重要,她没那么大度,她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人发生过关系。

重逢后她确认过很多次,他也说过没有,可是,承潮太善于隐藏,她分不清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闫诺颔首,沉了一口气。

杨劝听见,歪头看着她,“诺姐你怎么了?是不是胃又不舒服了?脸色看上去好差。”

“没事。”闫诺摇摇头。

见她不乐意说,杨劝挑了挑眉,想起什么,他又开口:“不过诺姐,你这个病得好好养着,承哥以前也有胃病,而且还因为这个病住院过,他不知道怎么养的,这几年喝酒抽烟,一点也没再犯了,真厉害,承哥做什么都很厉害。”

听他夸赞承潮,闫诺只是笑笑,他确实厉害,干什么都厉害,把她骗得团团转。

以为她不信,杨劝又说:“真的真的,我刚刚才看他病历本呢,好像是七年前吧,住院了一整周,刚出院,不知道为什么,又进医院了。”

像是被什么劈中脑袋,闫诺愣一下,蓦地看向杨劝,“你刚刚说……他是什么时候住院的?”

闫诺五官攻击力太强,突然认真就跟生气了一样,杨劝吓得往后闪了闪,支支吾吾,“七……七年前……应……应该在五月份还是六月份的时候,我记不清了。”

怕她不信,他又补充:“病历本就在他书房的收纳箱里,黑色的,我来之前刚看的,千真万确。”

闫诺眨巴眼,整个人恍惚。

承潮唯一有机会瞒着她住院,只有她在外地那一周,他们唯一一次长时间分别。

所以,她看见原媛扶承潮,是因为他又不舒服了,要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