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随手一摆,谁不会?

崇简走过去,拿起,攥在掌心,余光却瞥见了阳台上挂的衣服。

男人的浴袍,男人的外套。

如果没有闫诺的允许,没有哪个男人能把衣服留在她家,他呆在她身边七年了,就连一双拖鞋,都是品牌方做活动送的,他才顺便用了。

没来得及细想,手机振动,微信消息。

承潮:【崇大经纪看见了吗?我跟你的区别。】

炫耀?

崇简删掉这条信息,面色沉沉冲向阳台,一把将两件碍眼的衣服扯下来。

衣架飞出,弹在落地窗上,哐当两声,很大声。

动静传到卧室里,闫诺脑袋晃了晃,缓缓睁眼。

宿醉,她现在头像是充了气,疼得随时要炸开。

不止身体,心脏也重重的,整个人沉沉没有兴致,浑身都使不上力气。

她扯着嘴角,双手撑着起身。

一滴泪从睫毛掉落,划过她脸颊。

闫诺垂眸,摸了摸眼睛,又摸了摸渗进被子里的那滴泪。

梦里都在哭吗?

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