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传来皮鞋的声音,闫诺彻底清醒。
承潮居然还敢在她家。
她不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了,但她还记得那两巴掌,记得自己昨晚的质问。
也记得他面无表情,记得他看着她崩溃却无动于衷的模样。
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躁动起来,闫诺掀起被子,踩上拖鞋。
她一把拉开门,把那人当做承潮,不耐烦呵斥:“你为什么在这……”
发现是崇简,闫诺顿了一下。
他站在门口,怀里有两件衣服。
知道闫诺把他认错,崇简偏了偏头,没当回事道:“下飞机给你打电话显示已关机,我就直接过来了,见你还在睡,没喊你。”
“……噢。”闫诺点点头,揉了揉太阳穴,“抱歉。”
“没关系,待会儿我让助理带点粥过来,你先休息一会儿。”崇简回,举了举手里的衣服,“我出去扔个垃圾。”
那是承潮的衣服,原本在她卧室里的,可崇简刚回来,怎么会看见它们呢?
闫诺拧眉。
听见他说刚刚它们在阳台上,闫诺无奈轻笑。
果然啊,承潮城府确实深,都到了这个地步,闹得如此不体面,还不忘留一手恶心崇简。
她讨厌他的算计,不过也刚刚好,告诉崇简,有些事不可能就是不可能,所以闫诺也没有解释。
“那麻烦你把它们扔了吧。”她说。
等崇简出去,闫诺返回卧室,拿起手机,开机。
还有一半的电量,是承潮关机的。
真是每一步都算计得很精细,怕她提前醒了,把衣服收回去么?
可笑,她沉了一口气。
手机提示栏弹出一堆信息,闫诺一键清理,去往洗手间,抬眼发现,自己眼睛居然一点也不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