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大经纪,我记得是你自己说的,我们的关系仅限于火包友,现在是不是有点越界?”

闫诺甩开他的手。

狼来了,每一次都是这样,当她觉得承潮可以亲近的时候,他会恶狠狠咬上她一口。

这次,她学聪明了。

承潮只是笑,他放下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

“所以闫小姐过来,就是为了跟我做一次,然后回去?”

“你……”闫诺想反驳,但他话糙理不糙,似乎真是这样,过来泄/欲,出了门,又是大明星闫诺。

“对。”她直言不讳。

对承潮的无赖,她也见识过不少,再害羞,倒显得她做作了,所以,闫诺把避孕套放到桌子上,从她那边带过来的,承潮借走了几个,里面还剩七个。

承潮挑眉,“好,我去洗漱一下,闫小姐去沙发等我。”

他起身,去往卧室。

等门合上,闫诺绷直的肩膀软下去,心头涌出迟来的羞耻。

如果刚刚承潮表现得很需要还好,他明显兴致不高,让她觉得,自己把他当工具人了。

但闫诺很诚实的,拿了避孕套,坐到沙发上,等他。

他不想,她想,直面自己的生理需求,没问题。

十多分钟后,承潮从卧室出来,换上了衬衣,领口敞开,刚刚冲洗过温水,脸颊氤氲水汽,淡淡红润。

他走到她身侧,递过来一条丝巾,又将一盒新的避孕套扔到桌子上。

“我不是带来了吗?”闫诺看着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