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出事两次,小区安保提高了,应当不用担心私生或者狗仔,可以下去玩了吧。

她按下车窗,玻璃却一动不动,承潮锁住了。

“我想下去看看。”她手趴在窗户上,望向窗外,商量说。

车没有停,车窗也不曾放下。

“不。”承潮拒绝。

“可是我想去。”酒精在脑子里作祟,闫诺的语气变得娇软,眼神也从抵抗变成了期望。

承潮手指紧了紧,瞥一眼那变成一团的白色羽绒服背影,干净得如同外面的雪地。

“不。”他喉结滚动,却再次拒绝。

“你不是我的保镖,也不是我的经纪人,没不要管我,我现在就要下去。”闫诺偏要按着车窗。

但无济于事,承潮并不搭理。

车子开进黑漆漆的地下车库,看不见白茫茫的雪地之后,闫诺脾气又上来了。

“承潮!”她瞪着他,任凭他眉眼在明明灭灭的灯光里冷漠,“你凭什么管我啊?”

承潮把车停好,说了一声“下车。”,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

他没接话。

闫诺解开,安全带弹在车顶,发出一声不悦的反抗,她开门,嘭地一声,摔门,往另一边走去。

她想原路返回,去看雪。

他不停车,她可以自己走过去。

承潮快步跟上来,抓着她。

“你干什么?!”闫诺挣扎,推着他胸口。

“回去。”承潮拽着她说。

闫诺站在原地,沉默半晌,抬头看着他,睫毛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