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气预报也说会下雪,但却下了一整天的小雨。

闫诺去酒吧驻唱前还跟承潮抱怨,说天气预报骗人,根本就没有雪。

承潮告诉她,等她唱完歌回家就下雪了。

闫诺不信。

唱完歌之后是晚上十点,她火急火燎跑回去跟他算账,说你看,压根就没有雪。

承潮说在天台,闫诺拉着他就跑上去。

看到的依旧是绵延小雨,掉在破旧的天台地板,又黑又湿,冰冰凉凉,冻得刺骨。

“根本就没有!”闫诺松开他的手,抱怨。

承潮把伞递给她,“你闭上眼,马上就有雪了。”

“你别给我搞什么浪漫,我不要哦!”闫诺嘴硬,但还是闭上眼,期盼的嘴角早已控制不住。

她等了好久,周围风吹呜呜作响,还有湿润的雨飘进伞下,灌进她脖颈内,冷得打颤。

“好了没有啊!你不会骗我的吧?”闫诺没了耐心。

“好了,睁眼吧。”承潮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闫诺睁开眼,周围漆黑一片,毫无变化。

“什么嘛,什么都没有。”她撅着嘴巴嘟囔,“我还以为你会给我弄那些天上飘下来……”

还以为会有惊喜。

抱怨还没说完,一片两片的雪花从伞上方落下来。

闫诺诧异抬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