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瓶威士忌下去,赵琪消息发回来:【已经安全送回家,助理过去陪她了,安全。】
眉眼间有烂醉的前奏,承潮沉了一口气,他拽开领带,扔到沙发上,解开扣子,露出没有遮盖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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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着它,感受自己的心跳,在安静的客厅里,躁动得吓人。
须臾,他起身,推开门,穿过走廊,站在另一扇公寓大门前。
彼时,闫诺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茶几上一瓶葡萄酒,里面酒已见底,手里是空的高脚杯,还有残留的暗色酒精。
她闭着眼,仰头靠在靠背上,刚吹的头发卷曲蓬松,脸颊淡淡红晕,身上的浴袍宽松,露出胸口大片肌肤,风情万种。
门铃响起,闫诺缓缓睁眼,放下酒杯,打赤脚走过去,开门。
走廊寒风灌进来,混着烈酒的味道,闫诺缩了缩肩膀。
承潮站在她眼前,头发微乱,衣服扣子解开三颗,领口处有领带扯开的褶皱。
两人身上的威士忌和葡萄酒碰撞,一个爆裂如火,一个柔情似水,似乎都诧异对方的状态,默契地偏头轻嗤。
“承大经纪,这么激烈?”闫诺烦躁地用手将头发往后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看向他敞开的领口。
七年了,她还是不太能接受,他在她隔壁,跟别的女人缠绵,这也就算了,还要来她跟前展示一下战果。
承潮自然知道她误会了什么,他眯起眼睛,垂眸看向她的脚。
很白,没有鞋子托底,她微微踮着脚,脚尖是淡淡的粉色,那里,以前踩过他,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