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没有空调,开门久了,风灌进来,她垫着脚,冻着了,脚趾偶尔蜷缩。

“方便进去?”承潮眼神挪到她脸上。

“不方便,我不欢迎脏男人。”闫诺立刻回绝。

毕竟他自己说过的,男人跟别人睡过之后,脏了,要不得。

承潮看出她在想什么,只是笑,“既然闫小姐怎么对我说过的话,记得那么深刻?那当初我说别跟崇简走太近的时候,怎么不听话?”

闫诺表情顿了顿,不掉入他的陷阱里,“现在讨论的是你,也是你刚刚跟别人做完,不是我。”

承潮挑眉,点了点头,往里面跨进一步:“怎么喝了酒,比平时要机灵一点?”

“你干什么?”闫诺一只手扶门,一只手推着他肩膀,“没有我的允许,你这是私闯民宅。”

“所以呢?闫小姐要怎么处置我?”承潮拽住她手腕,将她挪开门口。

他一抬腿,嘭地一声,门关上。

阻挡了冷风,加上承潮身上半醉的温度,闫诺舒展紧绷的肩膀。

“松开!”她扭动手腕,但无济于事。

反而,越是挣扎,身上的浴袍便越宽松,领口的风景也越风情。

承潮挪开眼,拦腰将她抱起。

突然失重袭来,闫诺惊慌,双手拽住他领口,这次,褶皱更乱更深了。

她优越的身材,在男人坚实的臂弯里,划出婀娜聘婷线条。

承潮的五官,喉结,下颌线,在她眼里放大,男人特有的硬朗,荷尔蒙气息炸裂,混合着酒精,裹着她身上每一个毛孔。

闫诺喉咙干哑,心跳失控,恨不得拽烂他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