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诺身子颤了颤,有些心虚说:“既然这样,承大经纪就先回去吧。”

承潮攥着碗的手发力,青筋就在她的眼皮底下慢慢凸现,像是他的脾气一样,满到要爆裂。

他转头,眼白处爬上红血丝,狠戾睨着她。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盒避孕套,扔在桌子上。

又是啪地一声,响到玻璃几乎震碎。

似是在质问这是打算跟谁用的。

闫诺看着飞出去的盒子,眼神慌乱。

这不是谁买的,是她参加某次活动,主办方送的伴手礼,苗苗拿回来随手就放在她这里,放了一个月。

但现在,似乎解释不清了。

况且,她为什么要解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怕?

“以前你很喜欢特别款,现在这么清汤寡水了?”承潮后槽牙浮现,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嗯,他心疼我。”

闫诺撒谎,她咽了咽口水,往后挪动身子。

下一秒,还来不及回神,那人压过来的人,扼住她手腕,将她死死钉在陷进去的沙发里。

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空间,他吻下来,很凶,像是猛兽一样撕咬。

闫诺心跳加速,心脏仿佛上了发条,撞击在胸口,疼得她呼吸困难。

口腔是他不讲道理的侵略,手腕一圈禁锢的红晕,就是这样,闫诺也没有挣扎。

她似乎永远不会对承潮挣扎。

就像他惯用的“狼来了”手段,每一次她都会因为其中某一点甜头,对他改观一样。

窒息的尽头,承潮热忱的呼吸挪动到她耳畔,他拿过来她的手机,嗓音暗哑道:“解锁。”

闫诺脑子一片浆糊,呼吸加速,脸颊带着红晕,伸着手就解锁了。

她听到承潮急促寻找什么的动静,然后是一阵拨通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