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她,眼神深深,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或许是太久没有做,身体很容易被挑起火。
闫诺的呼吸变得热忱,呼吸频率也加速着,眼神不可控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正常男人的喉结,都直白地暴露在视线里,见怪不怪。但承潮的喉结生得性感,突起得厉害,上下滚动时,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让闫诺不可遏制地想去逗一逗它。
承潮慢慢朝她俯身。
闫诺僵着身子,脑子告诉自己要拒绝,身体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呼吸打在她唇尖,酥酥麻麻,粘腻暧昧。
闫诺睫毛如羽,轻轻眨着,慢慢闭上。
他的唇瓣掠过她脸颊,闫诺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像是要迎接什么翻云覆雨的大战。
但那股呼吸并没有落下来,而是挪动到她耳畔,带着不可一世的讥讽说:“闫小姐,是在等早安吻吗?”
糟糕,上当了。
突然的五雷轰顶,闫诺蓦地睁眼,推着承潮胸口要将他推走。
承潮纹丝不动,反而压下来,将她压在墙壁上,用身子困住她。
他离得很近,眼神缱绻看着她,似是要捕捉她每一个表情瞬间,嘴角又克制不住地嘲讽。
“闫小姐闭上眼索吻的样子,真好看。”他毫不留情地点破她。
无耻。
闫诺恼怒,可情绪转换太快,身体来不及反应,她脸颊又不可控地发烫。
她心头生出一股火焰,双手抵着他胸口,用力推。
依旧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