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一种娇羞,像是在他怀里撒娇。

承潮扼住她手腕,锁在她头顶。

闫诺后背不自然拱起,胸口起伏,轻轻抵在承潮身上。

柔软的触感让承潮平稳的眉头触动,却未曾躲开。

他哂笑,打量着她未上妆的,倔犟又漂亮的脸蛋。

“难怪大家都觊觎闫小姐,真是太漂亮了,哪里都是极品。”

“流氓。”闫诺转动手腕挣扎。

于事无补,倒是让身体接触得越来越紧密。

“这句话我爱听,再来点。”承潮勾起嘴角,将风流无耻演绎得淋漓尽致。

闫诺别过脸。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

之前他住在承潮家里,他似乎也会突然失去理智,喜欢调侃她,把崇简拿出说来说事,然后带着怒气吻她,把她胸口的情/欲挑起又戛然而止。

这次,她不反抗,就等着他俯身下来,反正点到为止,况且,她很不愿意承认,她不排斥这样的行为。

但时间慢慢流走,承潮却迟迟未动。

闫诺余光看过去,承潮在出神,看着她出神。

他似乎陷在回忆里,眼底没有了攻击力,像是要透过她,看七年前的他们。

他也会怀念吧。

那段时间太美好了。

闫诺内疚,转回脸垂眸。

下一秒,她下巴被人挑起,一个猛烈不讲道理的吻瞬间落下来。

她后背是冰冷的墙壁,前方是滚烫的承潮,手被他困着,嘴巴被他咬着,躲无可躲。

闫诺似乎也没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