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潮一把握住她掌心,将她从地上拉起,又快速松开。
适宜的体温短暂传来,里面有安慰人的绅士感,也有第一次见面的拘谨。
那晚,在浓浓月色底下,承潮托着淡淡长长的影子,带着她,不知疲倦地穿过一条条巷子,找遍一家家可能的餐厅。
结果并不如人愿。
他们没有找到。
“要不还是算了吧,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就好。”闫诺觉得太麻烦他了。
这会儿承潮额头有了微汗,碎发被风吹起,露出好看的额头。
走路久了,两个人都有些疲惫,呼吸声音变大,在无人的街头互相喧嚣着。
承潮想到什么,神神秘秘挥手说:“我知道哪里有了,走。”
闫诺又稀里糊涂跟上。
拐到街角,承潮带她进了一家24小时便利店。
那里有预制的佛跳墙,热一热就能吃。
很便宜,味道也很廉价,但闫诺吃得很开心。
她将里面小到玉米粒似的海参粒扒拉出来,汇在塑料勺子上,扔进承潮碗里。
“不用这样答谢我。”承潮又一次哭笑不得。
那海参粒少得可怜,就算这会儿他碗里有两份,也还是像无意撒进去的海苔碎。
闫诺摇头,“我不是在答谢你,我不吃这里面的海参。”
她确实不爱吃,每次吃佛跳墙,她都要把海参挑出去,没有原因,就是不爱吃。
或许是这个癖好太诡异,让承潮没办法接话,只能对着一粒粒瘦弱的海参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