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吹过,传来男生身上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又干净又安心的味道。

闫诺转头,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他也看过来朝她笑,“承潮,承诺的承,潮水的潮,你呢。”

“闫诺,三门闫,承诺的诺。”

因为莫名的巧合,四目无言相对,两双好看的眼睛蓄起羞意,风从中间拂过,吹起相见恨晚的涟漪。

“你为什么跟着我?”闫诺问。

“没跟着你,是你在我家门口哭,太吵了。”承潮指了指后方。

一栋老旧的小房子,在这一片全是破烂的矮房里不算特别。

“对不起。”闫诺抿了抿嘴角,有些尴尬。

她以为这片是废弃小区,没有人了的,所以才敢放声大喊,而且喊的内容简直不堪入耳……

正巧,闫诺肚子咕噜一声,在宁静的夏夜尤为清晰,更尴尬了,她捂着腹部,朝承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想吃什么?”承潮挑眉,拍了拍裤子起身。

“佛跳墙。”闫诺一动不动看着他。

承潮低头看她,停住。

大晚上,刚哭完,佛……跳墙?

闫诺看出来他的疑惑,认真补充了一句,“我不开心的时候,只吃佛跳墙,那样马上就没事了。”

闫诺小时候太瘦,奶奶就爱给她弄佛跳墙吃,后来她就习惯了,每次不开心,奶奶就用佛跳墙哄她。

“你确定不是馋了?”承潮哭笑不得,朝她伸手。

“真的,我没有骗你。”闫诺也伸手。

“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