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清起身洗漱一番,又拿了条衣服洗了个澡。
所以真的是他发烧时出现的幻觉?
心里明明很不甘心,但事实让他不得不接受。
看着被他换下来的衬衣,挫败感油然而生,果断被他扔进了垃圾桶里,眼不见为净。
顾惟清冒着热气坐下来,舀了口粥,绵密清淡的感觉令他少许不适,可他知道发烧过后不宜吃过于油腻荤腥的食物,于是皱着眉大口喝完了。
“喝完了?”
“嗯。”
顾清苒盯着他许久,最终忍不住叨叨,“哥,我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就不要学年轻人耍帅不要温度要风度,该多穿点就多穿点,你也不看看你几岁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顾惟清呛得涨红了脸。
“我27岁,论周岁现在才26,怎么在你口中就年纪一大把,感觉下一秒要不行了?”
“难道不是吗?”怀疑的目光上下扫视了他,顾清苒不依不饶,“不然这么冷的天怎么会穿条衬衣都发烧成那样。”
“我那是……”
顾惟清卡壳。
难道告诉她,他大晚上爬山回静安寺,然后脑子抽了坐在台阶上吹冷风,又不睡觉抄了一晚上的经书,接着借用厨房做点心,最后穿着衬衣想诱惑沈知语,奈何对方没反应,自己还先倒下了?
他能说吗?
很明显不能啊!
“对,我就是身子素质差,”他默默的认下了顾清苒给他判的罪名,“年纪大了,得多锻炼。”
顾清苒得意洋洋,“我就说嘛,你还不承认。”
“哥,下次不要这样了,害得我们多担心。”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