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耳温枪量了下:391c。
这么高!还穿得这么少,大冷天在外面瞎逛,他是不要命了吗!
心底窜起一团怒火,可触及到他发红的脸颊,一下子熄灭了。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医药箱内除了耳温枪还有一些纱布绷带以及血压计外再无其他。
沈知语好不容易忍住的怒火又窜了上来。
不是,他都准备医药箱了,最基本的药为什么没有备!
现在她还能干什么?
找了一圈,冰箱里没有冰块,家里也没有退热药,开车出去买药不现实。
毕竟顾惟清的家离市区较远,又不能留下高烧的他一个人在家,附近也没有药店。
至于外卖……这里根本叫不到!
什么破地方,他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思来想去沈知语选择了最无奈之举的办法,将毛巾打湿敷在了他的额头。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贴在额头,双眸紧闭,面颊潮红,一些旖旎暧昧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沈知语想起了那时候的他。
两人困在狭窄的衣柜内,空气变得稀薄,眼神对视中一丝电流窜过直接心房。
顾惟清翻了个身蜷缩在角落,毛巾一不小心滑落下去。
沈知语无奈,俯身去够,隐约间听到他耳畔的呢喃:“不要离开我,知知。”
“求求你,别离开我。”
像是被拳头砸中胸口,生疼得厉害。
沈知语咽下喉头的酸涩,重新洗了下毛巾敷在他的额头,别过头,不敢去看他。
想到什么,拿起手机悄悄退出客厅。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对面传来被吵醒后的烦躁,“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