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惟清皱着眉,微微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间瞧见了沈知语的身影,唇瓣动了动,可他实在是太累了,滚烫的体温一直持续不断影响着脑袋。
眼睛一闭,又睡过去了。
等他再次醒来,窗外的天已经大亮。
汗水浸湿了衬衣,都贴在皮肤上,皱巴巴的,身上也黏糊糊的。
“你醒了?”
“正好我也省得叫你,”顾清苒将盛好的粥放在茶几上,“刚出锅,赶紧洗洗喝两口。”
顾惟清望着她愣愣出神。
“哥,哥!”
顾清苒挥了挥手,“我再跟你说话呢。”
他回过神来,脱口而出,“怎么是你。”
顾清苒气笑。
什么叫怎么是她,亏她下了夜班不辞辛劳的跑过来照顾了他一晚上,连上班都请假了,结果就得到了这么一句。
心寒,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
“呵,我看你是好的差不多了,”顾清苒冷笑,“既然如此我下午就去销假上班。”
真是一眼都不想见到他。
得亏这么多年的兄妹情在,不然她直接把粥扣他头上。
顾惟清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对不起,我是说,就你一个人?”
没有其他人吗?
“没错,就我一个!”顾清苒愤愤然回他。
她知道顾惟清问的是谁,但答应了知知宝贝不说,就绝对不会说,即使对方是她堂哥也不能说。
得到答应,他眼神落寞了顺,“知道了,”言语间说不出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