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剩的力气支撑不了多久,随后顾惟清虚软地瘫坐在地上,双手依旧不停翻找口袋,可仍然没有结果。
嘶——头疼。
他放弃了翻找, 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一条一条翻过去:他在上班,不行;这个在外地赶不过来;囡囡今天下夜班,现在应该在睡觉……
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顾惟清止不住点头,视线也愈发模糊,屏幕上的文字像是在跳舞,一个个的突然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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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惟清。”
“顾惟清?”
“顾惟清你醒醒!”
顾惟清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贴在额头。
好舒服,好凉快。
忍不住蹭了蹭,谁知下一秒消失了。
呼吸声粗重了几分,他奋力想睁开眼睛,可眼皮犹如千斤巨石压着,怎么也睁不开。
沈知语对比了下自己的额头,忍不住道,“怎么这么烫!”
担忧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丝丝心疼从眼睛中溢出,她若是没有回来,他就这么一直谁在这儿?
都不知道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其他人吗?
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她拿出钥匙开了门,随后俯下身把顾惟清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扶助门框借力将他扶起来,接着一点一点挪进屋,直奔离得最近的沙发放下。
沈知语关上门,钥匙放在茶几上。
幸好她在转弯角处发现顾惟清遗留在副驾驶上的钥匙又掉头送了回来,不然怎么会发现发烧烧到晕厥过去的他。
大冷天,又穿得如此单薄晕倒在家门口,还一时间没有人发现,再怎么强硬的态度,此时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沈知语从边上的柜子里取出家庭装的医药箱。
还好之前来过这里,也知道一些东西大致放置的位置,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什么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