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语抚上唇瓣,一阵刺痛传来,她暗咒一声。
混蛋,都咬破了,明天怎么见人。
捕捉到她细微的神情变化,顾惟清心生担忧,上前一步,“是不是很疼?”
沈知语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警惕,见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暗自松了口气,冷然道,“你说呢?”
瞳孔骤然收缩,心像是被拧了一把,难言的疼痛袭卷全身,顾惟清默不作声后退回了刚才的位置。
她怕他。
她居然怕他。
是自己做得太过分吓着了吗?
磁沉的嗓音又低了几度,“抱歉知知,吓着你了,下次不会了。”
沈知语下意识的关心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虽然因为不得已的原因他们分手了,可自己实在不忍心看到他如今这副模样。
“别担心,只是昨晚没睡好,”顾惟清温声,冰冷的气息被温和替代,又变成了平日里的他。
“快进去吧,明天还要上班。”
“嗯,”沈知语点点头,“你也早点回去,路上当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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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寒风挟裹着刺骨的冷意拂过脸颊,犹如一把利刃划过,微微刺痛。
顾惟清再一次站在姻缘树下。
遥想起上一次连夜上山是欣喜、是激动,生怕大晚上回家吵到爷爷奶奶,于是连夜回了静安寺,慢慢爬到了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