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顾惟清清醒了,然而耳畔依旧回荡起顾白术的话。
“果然是林攸亲生的儿子,这病态的占有欲简直和她一模一样,再待下去我非要窒息不可。”
“不就是扶了一下女同事而已,至于把整套衣服都扔掉?”
“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休想阻止我离开!”
“窒息?”
林攸听完一个花瓶砸过去。
“当初追我的时候不就知道我占有欲强,怎么那时不说窒息,到现在来说不觉得可笑吗!”
“还有,当初我就说我受不了任何女生碰你,即使是不小心或者仅仅碰到了衣服我也受不了,你当时怎么和我说的,‘没关系,我就爱你吃醋的模样’,怎么过了几年就变成至于吗。”
“我告诉你至于,非常至于!”
两人又开始新的一轮争吵,唯有顾惟清傻愣着,一直反应不过来。
他在某些方面和妈妈很像吗?
一想到自己日后也会变成这样,顾惟清忍不住后怕,他绝对不可以。
……
顾惟清回过神来。
所以,他现在是在做什么?
看不得沈知语和任何人接触,所以想方设法将她身上其他人的气味掩盖,只留下自己的气息?
顾白术的话再一次响起。
他蓦地松开手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了她受伤的唇瓣上暗了暗,眼底的阴郁开始成倍的增长。
深呼吸,放轻松。
顾惟清恢复神智,努努嘴,“对不起,知知,弄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