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地方不同组织间关系不合不是什么新奇的大事。
蓝堂英并不意外对方这么说,像细田泉这样的,多半和教会有私人恩怨,仅靠自己不能达成目的,从而退一步地借助外力。
他好奇细田泉前前后后观察他这么久,钻研出了什么名堂。
现在出面交涉,她手中必然掌握着一定的信息,就看对方舍不舍得拿来用。
“其实没有特别需要隐藏的必要,只要你找对方向,获知事情全貌也是早晚的事。”
那之后,细田泉没再表现得话里有话,将自己知晓的情报无一隐瞒地说给了这个转校生听。
她承认有那么点赌的成分在,也清楚哪怕对方听完后有所行动,也是基于他原本的目的,绝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帮忙办事情。
吸血鬼说到底始终是高傲自恃的生物啦。
能让他们听话的,除了更高一级的存在,也想不到别人了。
但只要是针对教会展开的行动,不管怎样,对她而言都是种机会。
块状簇拥着的云团遮住了太阳,建筑被囊括进一片宽广的阴影之中。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主教在忏悔室内短暂驻足。
他绕过圆柱,走到单独隔开的小房间里,从厚重的一面书架二层拿下两本硬皮书籍。
隐藏在其后的机关随之显露,设计得十分精巧,几乎和书架融为一体。
主教按下了机关。
厚重的锁链声迟钝地响起,像是有单独的一座机关楼藏匿在忏悔室内,锁链迁移声运作了有段时间,最终完结在一阵沉重的闷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