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又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的老人,微弱的灯光衬得她肤色苍白。
她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旁的书,打算从头开始读,想了想却又将手边的书放下。
起身,去洗手间拿了条毛巾,用温水打湿后拧干,随后小心翼翼地给老人擦拭着面颊、手臂。
以前林晚音住院的时候,白意也是这样照顾她的。因为母亲爱干净,这样擦身子会让她觉得舒适。
而此刻,白意当然清楚,这些事情大约轮不到她做,张嫂能够打理好一切,可一想到韩凇,便觉得也没什么不行。
她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老人的额头和面颊,才几个月没见,竟无法将面前这个老人同之前神采奕奕的样子联系到一起。
“奶奶,我是一一,您还记得我吗?我以前在这里住院的时候见过您。”白意徐徐开口,就像许久不见的老友一样。
“您应该记得的吧?我那时候情绪很低落,您应该看出来了,谢谢您那段时间一直陪着我。”
“虽然您不说,但我很明白,您让我念书给您听,实际上是为了开导我吧?”
“没来得及和您说一声谢谢。”
“我常常想起那段时间,您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呢,所以我现在在很认真的生活。”
“您一定纳闷我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听说您又病倒了,我想来看看您。其他的话,还要等您醒来之后,再当面告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