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一定要醒来呀,韩先生在这里陪护很辛苦,他很担心您。”
“我也很担心您。”
“但是想让您醒来,不仅因为您是韩先生的奶奶,而是因为您是一个善良慈悲的人。”
“您应该知道,我没什么家人,大概经历的背叛太多,我也很少接受别人的好意。但您之前告诉我,无私地爱身边的人,便能被无私地爱,我想这句话是对的,我也正在学习怎样去爱人。”
“但可能没有掌握正确有效的方法,如果您能教教我就好了。”
说到这里,白意想起了什么,放下手中的毛巾,从自己的小包里翻翻找找,拿出来一条红色的绳子,成色不算新,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她想把这条绳子戴在老太太手腕上,可看了看老太太指尖连着的仪器和手背上的输液器,担心会妨碍医生治疗,便将红绳放在了老太太的枕头旁边,柔声道,“这是以前去寺庙里求来的,跟您说实话您别笑我,其实我不信佛,但从现在开始就信了呢,希望它能保佑您平安渡过难关。”
说完,白意又拿起毛巾,试了试温度,已经有些凉了,便没再继续给老太太擦手。她将老太太额前的头发整理了一下,轻声道,“等您醒了,给我讲讲韩先生小时候的事情好不好?”
“听说男孩子小时候都要调皮一些,他呢?他小时候调皮吗?”
“他小时候应该也很懂事吧。”
韩凇刚回病房,就看到姑娘正小心翼翼地用毛巾给老太太擦手。她的动作真轻,声音也轻飘飘的。
与其问老太太,不如直接问他,“想听什么?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