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意有些难为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晚上似乎都在围绕着这个话题展开,筷子无意识地戳着面前的那碗米饭,好似这样就能让她的羞赧少一些,“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换做平时,或许情急之下可以借韩凇的衣服穿一穿,可她大概就只能借到一件不合身的上衣,偏偏今天穿的是条裙子,里面只有胸贴和底裤,她实在做不到穿着这些和他共处一室。
“……衣服放在你房间了,还是之前那间卧室,等下试试看合不合身。”说完,韩凇象征性地喝了口汤。
白意有些意外,“谢谢,不过你怎么会……”
总不会是为了她特地准备的吧,白意不敢想。
“总该尽地主之谊,不是么?”韩凇没来由地燥热。
刚刚张嫂说,母亲托她转告韩凇,明天老宅来客人,让他务必回去一趟。
想也知道又是相亲,无论自己怎样拒绝和抗议,母亲总是孜孜不倦地给他物色合适的对象。
是真的让人无奈。
偏偏他中意的姑娘此刻就坐在对面,却对自己总是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这让他感到无力。
他总不能告诉她,今晚特地让附近商场的柜姐从内到外买了全套的衣服,又马不停蹄地赶在两人回来之前送到吧。
多稀奇呢,做出一些付出就求夸奖,小孩子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