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啜泣了几声,无端平添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韩凇也有些不自在,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从桌面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身旁的姑娘。
男人弓着腰,手肘撑在膝盖上,侧头看她整理心情。
此刻的姑娘面上梨花带雨,平添了几分破碎感。
“你应该猜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吧?”白意拿纸巾擦拭着眼泪,她已经不再哭了,只是眼睛有些红肿,声音还带有哭过之后的鼻音。
“嗯。”韩凇点点头,其实白意的事情他了解了大概。
保险起见,在上次把她接到自己家里的时候,就已经派刘助理查清了她的身世,也知道她家中的关系。只不过她不想说,他也没打算问。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过往,他不强求每个人都要透明地一干二净。
看破不说破,维持所有人的体面,这是每个成年人的必修课,也是一个人应有的边界感。
他懂,所以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她的自尊。
“我父母离婚,其实是因为我父亲婚内出轨,而且是在我妈妈怀着我的时候。他现任妻子就是当时的第三者,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比我小几个月。”白意深呼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堪的过往娓娓道来。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情绪也没什么起伏。
当一个人能心平和地谈起自己曾经难以言说的过往,那一刻,她就已经挺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