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知道白意和韩氏集团有关系,他也犯不着和区区一个李崇俭攀亲啊!
但一切为时已晚。
李崇俭不好过,白清晖比李崇俭更难过。
相较于李崇俭,白意更恨的一定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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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凇一直牵着白意的手走出了宴会厅,转了个弯,经过一条长长的旋转楼梯,去了二楼转角处的一间屋子。这是商会特地给韩凇预留的一间私人休息室,面积不大,迎面是一块玻璃的落地窗,靠墙边空落落地摆着个沙发和茶几。
茶几上的花瓶里不知插的是什么花,飘来幽幽的香气,大约是好闻的,但此刻,白意只觉得有些刺鼻。
这香气让她的鼻子无端感到酸意。
韩凇一直拉着她的手,直到从沙发上坐下才松开。
无言。
想说些什么,又觉得姑娘此刻实在是可怜。刚刚牵着她的手,又冰又凉,不过才早春时节,到底也不至于穿的这么单薄。
姑娘的鼻尖冻得红红的,垂着眼,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他没来的及细看,又或许是姑娘用头发把胸前遮挡了一些。但这一路的步伐有些快,那如波浪般的长发都被拂到了身后,露出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