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那之后,白意便很少和人约定什么,即便约定之后也很少失约。因为她害怕那样的冷暴力,只要想起之前的那次经历,心中就会不寒而栗。
所以,在给韩凇打电话的时候,白意心里做了很多次建设,因为怕他像自己的同学一样埋怨她,不理她。
但他没有。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却也都默契地不想挂掉电话。
良久,白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柔声细语的,“对不起啊……”
“我像那么计较的人?等你闲下来再约也不迟。”说完,韩凇轻笑一声,“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好。”
听到韩凇肯定的回答,白意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转而又给白清晖去了个电话,告知他自己准备参加晚宴的事,白清晖那边显然很意外,语气中藏不住的开心。
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
白意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却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合逻辑。
总之这份温情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适应好自己的角色。
挂掉电话后,韩凇回到办公桌前对刘助理交代道,“周六晚宴我会去,致辞就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