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郑言完全不同。
郑言无奈地皱皱眉,瞥了一眼白倩,吊儿郎当的样子收敛了一些,环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想揣进口袋里,试了几次才发现今天穿的这件外套是没有口袋的。一通动作下来,整个人显得有些不耐,一只手挠了挠头发,默不作声地翻了个白眼,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上次是我冲动,有事冲我来,如果想要道歉,那我跟你说声对不起。”
挺敷衍的语气。
“不必。”白意看也没看他,无意与他多交流,只想赶紧结束这冗长又没有意义的对话。
烦透了。
多说无用,白意搓了搓胳膊,随即下了逐客令,“如果没什么事,我先上去了,你们自便。”
没等几人开口,白意便从一旁绕过,头也没回地进了宿舍楼。
白清晖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口,望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还是作罢。
待白意上楼后,白清晖人微怒,朝着身旁两个不中用的儿女发脾气,“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如果没有之前那档子事,一一也不会这样拒绝我,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白倩也不乐意了,她脾气向来骄纵,若不是来之前柳玉梅再三嘱咐忍一时风平浪静,她才不会无端受这委屈,于是和白清晖顶嘴道,“爸,您说她是更恨我们做过的事,还是更恨您处理事情的态度呢?别忘了我才是您和妈的亲生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也要看看人家领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