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外不是人,白清晖气急,到底是自己年轻时候做的孽,哑口,甩手上车了。
郑言低头和白倩小声撺掇,眸光里透着狡黠,“妹妹,你也少说两句,这事要真成了受益的还不都是咱们?依我看,周六那天无论如何也要把她带过来,苦肉计不行就来强的,反正箭在弦上,由不得她。”
白倩撇嘴,翻了个白眼,“哼。”
郑言双手环抱在胸前,碰了碰白倩的肩膀,“这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大丈夫能屈能伸,反正离周六还有几天时间,轮谈判,你这张嘴什么时候输过?”
白倩眼珠转了转,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行吧。”
说完,蹬着高跟鞋上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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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白意心情无端烦躁,这些人阴魂不散,无端惹人心烦。
大约还是在意的,因此才会因为这些人和事伤神。什么时候无动于衷了,才是真的放下。
原本想给韩凇回个电话,想来想去,顾及自己此刻的声音大概率会出卖情绪,没什么心情,便只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韩凇那头许是在忙,也不知这么晚了还在忙些什么,白意无意打扰,没多会便睡去了。
兴许是见到了白清晖的缘故,一整晚,白意休息得都不太好,总是梦见林晚音。
她那善良美丽的妈妈总是温和坚强的,即便白清晖如此待她,但她从未说过白清晖的不是,因为那是他们夫妻间的事情,她不希望让白意对“父亲”这两个字有任何负面的情绪。
可这天,林晚音梦里却同白意哭诉,说白清晖真是薄待了她,从前那些少有的温存全都被他一手毁掉了,她叫白意千万不要再上白清晖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