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晓这番话无异于主动邀约,桌上的几人都朝他们看过来,等着韩凇的表态。
韩凇这才抬起头,目光冷淡地注视着对面的女生。女生的神色张扬,浑身都透着一种富家女的娇贵,脸上写满了少女特有的意气,仿佛这世界都该是她的。
韩凇突然就想起了白意。
白意和任晓差不多大,或者应该比任晓还小上几岁。轮年龄,白意应该更有任性的权利,可她总是是礼貌温柔的,不染世俗的样子。
某些时候,韩凇和白意倒是有些相似。都瞧不上这些凡尘俗世,并且对世俗的规则很是厌恶。
就比如现在这场用于联姻的相亲局。
韩凇并不想理会这女生的言语,场面一度因为他的冷漠而僵持下来。
他突然就觉得厌烦了,压抑已久的忍耐在这一刻升至最高点,他懒得为了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于是起身从座位上站起来,在场的几人都因为这举动不自觉地看向他。
他不慌不忙地举起酒杯,朝在座的几人示意,用自己的方式拉开了与大家的距离,“任总,任夫人,抱歉,想起今晚临时有事,要先走一步,这杯酒我敬大家,还望见谅。”
说完,韩凇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也不顾其他人的反应,径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