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来一回地奉承着,尽管知道这话中的客套居多,但听到对方称赞自己的孩子,几位长辈还是很高兴。
“哪里哪里,都是这孩子自己的造化。”韩父谦虚道。
任总:“您过谦了,我与韩总有缘,若这缘分能延续下去,我也乐得自在!”
兴许是觉得任父的言词太过不加遮掩,任母用手肘戳了戳任父,一旁的任晓则害羞地低下头,脸上染了些红晕,显然对这个说法是感到开心愉悦的。她又抬眸打量着韩凇的神色,见男人的面色没什么起伏,也发觉男人并不喜欢这样的表达,她娇嗔道,“爸,现在说这些太早了。”
一旁的任母也附和道,“是,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大的事情,还是要看孩子们的意思。”
韩凇心中冷笑一声,这一家人的演技也太拙劣了些。说来说去不过就是想联姻,竟被他们说得弯弯绕绕,冠冕堂皇。
苏婉娴见韩凇一直没有表态,想来估计是因为自己将他哄骗来吃饭有些生气了,她侧头,脸上仍是带着客套的笑意,在韩凇耳边低声说,“客人都在这里,别僵着脸,就当给妈一个面子。”
韩凇恍若未闻,对苏婉娴的话没有任何回应,面色一直冷淡。
这饭局本就不是自己应下的,如果早知是这样的目的,他一定不会参加。
苏婉娴知道自己这儿子有主见,最不喜欢被家里操控,但当着外人的面,韩凇就这样驳了她的面子,一时也难免有些尴尬。
任晓没有注意到苏婉娴和韩凇的的状况,她举起了面前的酒杯,眨巴着大眼睛朝韩凇示意,“你比我大一岁,我就称呼你为阿凇哥哥吧,早就听我爸爸提起过你,我们认识一下吧,听说你喜欢户外,我也是,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