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混……唔……混账!”书生气急,被捂住的嘴巴只不清晰的秃噜出几个字。
“够了!孙公子说话未免刻薄了些,那些片断的消息怎么能如此轻率的拿来侮辱取笑?”有人觉得实在难听!
孙公子冷笑:“片断?败敌可是真的?百姓沦陷可是真的?即是如此,我说两句怎么了?可怜我一表姨久居太宁城边境,恐怕此时也难逃厄运!”他说完,神色哀凄,众人被他激怒的心稍稍一动,觉得此态有些不对,但又有些猜测他是失了亲人一时愤恨。
一个月前,边关消息,太宁城周边村落百姓被敌方扫荡一空,千百百姓无一活路。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这样侮辱人,想想边关几十年,不都是将军们誓死抵挡?不然哪里来的各位此时安然在此?”
孙公子环视一圈,大声道:“那也是其先辈!虎父犬子罢了,他接连几次失误把人命都当做了儿戏!后继无人啊!”
大堂中有人面色淡淡,有人愤愤不平,也有人神色踌躇犹豫不决。
眼看着气氛紧张,就要打起来,一布衣公子左右琢磨片刻,心头划过一丝异样,重新扬起笑容,缓和起气氛:
“各位坐下坐下,今儿日头正好,我们不如来一场学赋交流,何苦让那些不合时宜的琐事扰了清净?”
此等时刻大家还是不愿起冲突,有了台阶听了劝,众人平静下来,皆打起圆场。算了算了,朝堂纷争此时离他们太过遥远,在场的皆是寒门子弟,想的更急切的自然是如何榜上有名,或者得贵人赏识。
“自适应当如此”
“这位公子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