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客楼中住下的学子越来越多,大堂中更是热闹起来,清早一走出门就能看见楼下有人激情昂扬的进行诗词辩驳,期待博出才子名声。
青寻找了个角落,招小二上了早食。
大堂中央对论的有两人,一人身着蓝色绸缎,只是可能蓝色绸缎洗的次数过多,布料也不新了,显得蓝色有些淡,腰束月白宽腰带,面容俊秀,神色却是不服。
另一男子外穿灰色布衣,上下整理的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不急不缓的笑容,似乎颇受周围人信重。
……
“……说来自古以成败论英雄,在下倒是颇为认同此理,成者勇也!”
“哈哈,自是如此,不知各位可听说了那方传来的事?”这人手指城外,一脸不屑,“那人打了几次赢仗便不知所谓,无勇无谋,竟还有人称之为英雄,我看狗熊还差不多!”
此话一出,大堂中霎时一静,大都脸色不好看。
“混账!枉你读了圣贤书!周将军府为百姓在边关出生入死,尔等怎能如此言语!”几息过后,一名书生站出来愤然指责,间或有人附和!
“咳咳!李兄冷静冷静,孙兄一时说错了话,绝无其他意思。”
‘孙兄’听了指责也不服气,不顾身旁劝阻的友人,仍旧大声嚷嚷:“犯了错还能堵了我口不成?我说的可有不对?那人好大喜功,连连溃败于敌,使我边境百姓陷入水生火热之中,不仅是堕了他祖先的名声,更是负了朝廷的期望,不是狗熊是什么?”
友人急急看向周围,他们还没进入庙堂,怎可妄断朝纲?!
其余人不敢接话,而先前指责他的书生被气得面红耳赤,被朋友拉住捂嘴,努力不让他发出敏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