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余温钧也觉得,即使改变环境,人的性格很难改变的。贺屿薇就是那种安安静静不作妖的人,而这种人在学生时代通常会很孤独。
不过,贺屿薇说到了一个有趣的人名,余凌峰。她和汪柳有关吗?
怀疑的种子一旦播种就很难除去。
余温钧做事向来当机立断。他立刻带着贺屿薇来找余凌峰,并把外套手机交由她保管,再录下音,其实就是想找出一丝破绽。
但两个高中生聊的,无非是贺屿薇想偷偷拿着whv跑出国的事——这甚至不是秘密。余宅的上上下下,连他都知道,贺屿薇想申请澳洲的打工签证。
而汪柳见了贺屿薇时也没有任何异样。
余温钧要承认自己松一口气。
他可以允许贺屿薇不爱自己。但是,他不会允许一个想要自己命的女人留在身边。
他对攻略蛇蝎女人的心没有兴趣。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他。
余温钧还在闭目沉思,门轻轻敲醒。
他睁开眼睛,贺屿薇规规矩矩地走进来,脸上依旧是一副像往常那般克制着很想逃跑的神情。
她走到书桌前又停下来,垂着脖子。
跟脱了水的郁金香似的,他最不喜欢这种半死不活劲头了。
余温钧将后背靠在椅子上,用手指用力地敲了敲桌面。
她不情愿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