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余温钧的对手,或者是他前进道路上要解决的某个小问题小齿轮。
余温钧前所未有专注地审视着她,试图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找出一丝阴谋、仇恨、虚伪、偏执、狠辣或别有用心的蛛丝马迹。
只要能找到一丝可疑的线索,他就会绝不手软地亲自处理她。
什么男女之情,什么床笫之欢,在余温钧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手里的小东西完全被吓呆了。
贺屿薇呆若木鸡地看着他,明明刚才开车还挺有干劲儿,行动也充满果决。但她此刻瞪着眼睛,透亮眼神在几下的悸动后迅速又像蒙上一层灰纱似的,彻底地黯淡,被涌上的眼泪模糊了。
搅不开抹不匀,充满着对万事万物的悲哀和不信任。即使如此,那双黯淡眸子依旧像是一抹月亮而清清楚楚地照着自己。
贺屿薇没有哭也没有辩解。
她颤声却振振有词地反问,他是不是对余凌峰下手了。
余温钧在暴怒和怀疑迸发之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那是谁,听她说下去才意识到是自己同父异母弟弟。
等一下。
她在说什么?
余凌峰不上学,和他余温钧有关吗?
当然没有。
余温钧是真的很忙。他对贺屿薇上学的事都没有多么上心,也没派人在学校监视她。
一方面,她所上的高中是市重点,里面的家长卧虎藏龙,他倒也不想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