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酒店上升的镜子窥探余哲宁的脸,最近一直思考怎么解决纸鸢的事,也没心思管其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哲宁对待她的态度恢复到之前的亲密,好像之前巧克力产生的争执不存在。
两人在顶楼的中餐厅吃了顿粤菜。
余哲宁问她的安排,贺屿薇说下午回曾经就读过的学校。
高中不仅仅是高中,还是她爷爷奶奶的工作单位,有不少教过她的老师。也不知道这些人有没有退休。
“那我也一起去看看吧。对了,你不是只在农家乐打工几个月吗?”余哲宁问,“来北京前住在秦皇岛的哪个区?”
对面的女孩停住筷子,她的目光看向玻璃外的大海,很轻声说:“……在一个很偏的地方。我和爸爸住,直到他去世。”
高中门口有个假山般的石块,一旁的招板上有去年高考的录取名单榜,纸被狂风刮得已经濒临脱落。旁边再立着块led大屏幕,滚动显示着校名和去年高考上榜211和985的往届考生名。
门卫吊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先问他们预约了没有,否则不准进学校。
“陈红伯伯还是
校长吗?”贺屿薇问。
“怎么,你是学生家长还是什么记者啊?校长他这么忙,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啊?”保安没好气地说。
余哲宁突然呻吟一声捂住肚子:“小哥,能借传达室的厕所吗?我是残疾人,行动不方便。”
保安愣了下,说他们保安室后面有厕所。余哲宁给贺屿薇使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