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雪花球。
贺屿薇捧着雪花球,一次次地看里面的雪花纷飞,亦如最近的心境。
临走的时候路过余温钧套房,贺屿薇又一次停下脚步。
她并不打算告发栾妍,也不想揭发栾妍的“真面目”。就像当初被余龙飞无端端地推进泳池,贺屿薇被栾妍栽赃后的心情,也只是干脆把他们划分为“永不可信任”的人类,直接远离即可。而用录音笔这招,也只是她不喜欢被冤枉罢了。
但在离开余家前,贺屿薇还是想在能力范围内试着解决一下纸鸢的事。
而如果解决不了,她就赶紧把亲手编织的手套送给余哲宁。
万一事情败露。以后每年清明节,余哲宁看看手套就等于给自己上香了。
他们早上五点多离开北京,前往秦皇岛。
车行驶到高速公路,余哲宁和贺屿薇坐在后排,两人玩超级马里奥的赛车游戏,结果刚出城就紧急在旁边的加油站点停下。
“你晕车?”余哲宁惊讶地说,“我之前做康复训练,你不是一直陪我坐车?”
贺屿薇愧疚地道歉。她坐短途车可以,长途车必定晕得厉害。
北方的滨海城市,在冬天都迎来旅游淡季。
秦皇岛市区很小,而那些高档酒店几乎都坐落在度假村。余哲宁没有选择大热的阿那亚,住的是远洋蔚蓝海岸度假区的万豪。
他给贺屿薇单独开了一间房。
贺屿薇第一次住酒店,而且是这么高档的酒店。她有点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