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样吧。”长明提了提手里的纸包,“来喝杯茶么?”
“好,等我一下。”
谢真袖子上不知为何沾着些木屑,他随手掸了掸,点头答应。长明回去房内,煮了茶,不一会谢真就过来了。
“秋花饼?”谢真认出了他带回来的点心,“唔……”
他吃完半个,道:“不算很甜,不错不错。”
两人闲话了一会,就着倒茶的空隙,长明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放在桌上。
看到这纸折的简陋盒子,谢真奇道:“这是?”
事到临头,长明忽然发觉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那一闪念了。想到自己在一息间穿好七根针上彩线的事情,旁边还有一群姑娘围观,顿时有种把这盒子塞回去的冲动。
不过这时候已经晚了,他呐呐道:“……刚好又路过那个摊子,买下来的。”
谢真一挑眉,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小鸟木雕,笑道:“人家是比赛穿针的彩头,你却用买的?”
长明心道决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为我破个例,很稀奇吗?”
谢真:“多半是见你讨人喜欢吧,也不奇怪。”
长明:“……”
谢真拿起木雕,叹道:“多谢。还是我没说清楚为什么留意它,反倒让你去把它买了来。”
听到这话,长明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所以,”他问,“你到底看上它哪里了?”
“你不觉得它有些像你么?”谢真举着木雕给他看,“我是说,原身。”
长明:“????????”
他如遭雷击,失声道:“什么?哪里像啊?!”
看他这么震惊,谢真也卡了一下,方道:“嗯,就是这样圆圆的,有些可爱的感觉……”
面对长明的表情,他迟疑道:“只是有些神似,远不及你……威严身姿的万一。”
长明:“……………………”
他丝毫没有从中感到半点安慰。
顿了顿,他愤然道:“只是现在小一些而已!长大之后不是这样!”
“当然当然。”谢真立刻说,“我也很想知道,凤凰长大之后是什么样子。”
长明:“也就是说,你还是嫌弃我现在很圆吗?”
谢真:“……”
他露出了无辜的神色,然后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也从袖中取出一件东西放在长明面前。
长明低头一看,发现那居然是个新刻出来的木雕,小巧玲珑,可以放在巴掌上,雕的正是……他不得不承认,是他。
明明翅膀与尾羽都精致得纤毫毕现,但就是莫名有种憨头憨脑的气质,他坚信自己绝对不长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