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六个刺客是怎么死的。也许是陈文驹为了让傅希言洗脱嫌疑,故意杀了他们;陈文驹刀上的血有可能不是傅希言而是其他没有发现的受害人的;傅希言跳河只是为了给陈文驹一个逃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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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马车上的傅希言并不知道,短短几息间,自己就从一个孤身缉拿逃犯的英雄变成了里应外合的内贼。
他从车上下来时,还在惦念牢房当时在场的其他人,听说十不存一,心情沉重。
“你们后来见过小樟吗?就是我身边的……嚯!”傅希言看着突然站在身后的小樟,惊吓之后,又生出喜悦,“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樟说:“你从京都府衙出来的时候。”
“你怎么不和我打招呼?”
小樟:“……我就站在伯爷身后。”
傅希言:“……”怪我眼瘸。
故人平安,他阴郁了一夜一天的心情,总算拨开了少许云雾。
他又问:“不知小桑他……”
小樟说:“他回伯府养伤了。”
傅希言惊讶道:“怎么受伤的?”
“被针扎的。”
“……他向容嬷嬷讨救兵去了?”
小樟不知容嬷嬷是谁,不由沉默,两人边说边往里走,刚走到第二进,就听右都御史一声大喝:“将傅希言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