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评论收藏多多益善,会有意外惊喜哟。 (7)

艳落归尘 负压 12722 字 2024-10-10

“所以啊,宫一当即提出帮他们修篱栏。那家人不好意思劳烦,再三推辞后实在耐不住宫一的热情,所以烤了个叫花鸡送给宫一做谢礼。哥哥,你说宫一是不是很乐于助人?”

宫一笑得宛如一朵大红花,仰着一张小脸,等待着木千青的赞许。眸中亮若繁星点缀,两个酒窝异常可爱。

木千青揉揉她的头,笑着说:“是,宫一做的极好。”

“那哥哥,明日你一人用晚膳,可千万不能怪宫一不相陪啊。”宫一娇蛮地抱着木千青的手臂蹭了蹭。

“所以为何宫一明日晚膳不能回来用呢?”木千青目中温柔地低头看去靠着自己的小人儿,声音软绵动听。

“哥哥不知,那家人住的极远,明日宫一去帮他们家修篱栏必定费时又费力,到时候宫一怕是心里想着哥哥要回来,这饿的发慌的胃也受不了啊。”

宫一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大约便是戳着木千青不愿见她受半点苦痛的弱点,说出这番话。

“既然如此,哥哥明白了。”木千青笑得了然,没有多做询问,便接受了宫一的故事。

故事说完了,目的也达成了,宫一欢乐的将荷叶剥开,最大最肥的鸡腿扯下来放入木千青的碗中。看见他皱着眉心一副难受的模样,也半点不心疼。

这人不吃肉怎么能行,挑食可是会弄坏身体的。若不是她早年软硬皆施逼着哥哥改了茹素的毛病,如今的哥哥怕还是曾经那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每每木千青压着胃里的难受吃下宫一送入他碗中的油腻肉食,到了晚间宫一睡下后,他都会忍不住去茅房吐个干净。

公仪坷常说,他这般溺爱宫一,迟早会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首先便是他这胃便要玩坏。还好他自懂医术,常常自己调理,直到今日胃都没什么毛病。

第二日宫一出门的时间不早,过了午膳后一刻才出的门。木千青同样嘱咐她早些回来,却没有再让她务必回来用晚膳。

宫一走后,木千青在屋中整理衣物,将自己的与宫一的脏衣服整理出来,拿去给女婢浣洗,他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更不习惯旁人料理他们的衣物日常。

是以这些事,都是木千青每日抽空自己完成。

拿着昨日宫一换下的衣服,木千青瞧了瞧,笑了,心想那受伤的小狗可真是干净,这衣服竟然连一点脏的痕迹都没有。

脏衣服交给了女婢,木千青刚刚回到屋中,便见一个小厮走来。他来是替三娘传话,说桑三娘此刻要见他。

千青垂眸一会儿,而后点点头跟着小厮走去了三娘的上品阁。

桑三娘的居所不在东西院,也不在后堂,恰是在这大堂所在的迎客楼最高一层,那一层没有其他的房间,只有一个上品阁,只住桑三娘一人。

入了房中,小厮退下。木千青叫了一声三娘,桑三娘便让他坐下。

木千青坐下后,观桑三娘神色纠葛,似有什么事难以解决。他坐的安安静静,

也不多问,等着桑三娘说。

“千青,之前你与我提过愿随我去北襄城的分阁,如今还是想要去吗?”桑三娘粉黛浓厚的脸上,眉目紧蹙地问道。

“千青未改初衷。”木千青平静的回答,声音低沉又清朗。

“哎,这便难办了。”染着丹蔻的手抚上额头,桑三娘似对要说的事有些头痛,“是这样的千青,我原意也是带你过去,怀梦在此坐镇,可是如今怀梦也向我表达了去北襄城分阁的意思。我这……哎……”

木千青睫羽微垂,琉璃眸光婉转,平静地问道:“三娘的意思是?”

“千青,你知如今千仙阁中唯有你与怀梦能够撑得起场面,你们二人是必不能同时随我去北襄的。”桑三娘拍拍木千青的手,以示安慰之意,“下月你便要登台迎客,必定成为陵南都城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风头正茂时便匆匆离开,并不太好。”

“三娘是准备年前便前往北襄城分阁?”木千青微微惊讶地望去苦口婆心的桑三娘。

“我的确是准备冬月便前往北襄城,如今分阁已经筹建完备,只等人住进去便可开业了,赶在年节时候开业也是个好彩头。”说到分阁开业,桑三娘眉目间又有了喜色。

木千青睫羽微垂,沉默半响后,温润地笑着回答:“千青明白了,三娘无需纠结。”他的笑容素来便是安抚人心的良药,桑三娘见木千青如此懂事,也是心中宽慰。

二人又就下月木千青登台之事多聊几句,无非是谈到登台之日定在九月十九,若是衣衫饰物有何需求大可向桑三娘开口,无非再谈到虽是第一次却也无需紧张,事前会有专人教导的。

等到二人叙完了话,木千青从上品阁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木千青回到栖暖室坐去书桌前,凝眉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红霞血染碧空,地处秦楼楚馆的林夕院宛如世外桃源,院中百花齐放争妍斗艳,假湖上祈梦亭背靠百花丛,前是清澈湖水,再过去便是郁郁葱葱的青竹。

时怀梦一身素色白衫,绣着白莲的腰带将他的腰身束出曼妙身姿,一头青丝垂落并未束起。一阵风掠过湖面而来,吹起他的衣袂发丝,仿若仙子欲要乘风而去。

他坐在红木椅上,旁边的怀仁正为他沏茶,一边忙一边皱眉问:“少爷为何忽然想去北襄城了?这陵南待的不是挺好的嘛。”

“你不愿去?”那天生的笑唇朱红明艳,修长卷翘的睫羽因风轻颤一下。

“也非不愿,只不过觉得少爷的决定突然罢了。”将一杯茶奉至时怀梦面前。时怀梦接过后轻抿一口,回答他:“呆久了一个地方,心会累。”

因为对这个地方没有牵挂吧,怀仁心想,可是他家少爷的牵挂也不在北襄城,而在那遥遥千里以外的另一个国家。

怀仁没有再多问,害怕牵起时怀梦更多的思绪。他清楚少爷这几年来常常夜不能寐,或者忽然夜里惊醒,那些过往的记忆,少爷说忘了,却哪里能忘的干净。

那个让少爷牵挂的人,少爷说要令她忘了他,可少爷又怎会真的甘愿。怀仁常常觉得自家少爷虽然聪明,却是个不够果断的人。

正是这份优柔寡断所造就的阴郁气质才更让人着迷吧。他想起千里之外的那个人,那个人与少爷截然相反,虽身为女子,却果断杀伐从不懂得手软或者犹豫。

也是因为这样截然相反的性格,才令得少爷如此受伤。

怀仁想起了那人,便又想起了少爷曾受过的屈辱,他曾经很崇敬那人,像他们国家每一个百姓一样崇敬那人,但是自从那件事后,他虽不敢恨,却也希望再也不要见到那个可怕的人。

可是少爷……

怀仁眼中担忧地看去时怀梦悠远的神色,他家少爷怕是一辈子都放不下那个人的。

作者有话要说: 再翻个姿势接着无聊……

☆、头一次拜访侯府

这天晚上宫一回来的的确很晚,且一身脏乱,仿佛下了一回田。其实若是真的帮人修篱栏,这也形同下了一回田。

可木千青分明清楚宫一根本不是去帮人修篱栏,她究竟去做了什么,他没问,没问宫一,也没问宫一身后跟着的人。

他只是如常地唤人准备热水,帮宫一找出干净的换洗衣服。他笑得温柔,指着宫一乱糟糟的模样说活像一只田鼠。

“我若是一只田鼠,哥哥不也是一只田鼠,谁叫你是我哥哥呢。”一边嬉皮笑脸地说,宫一一边朝着木千青身上蹭去。

木千青笑着躲开,闹不过她便伸手抵着她的头,将她拒于自己一臂之外,免得自己素净的衣服遭了殃。

宫一双手空中划动,仿佛划船的浆,脸颊鼓起,模样滑稽得逗乐了木千青:“好了,别闹了,累了一日还不消停。”

“哼,我力气足着呢,明日还要去寡妇家帮忙修屋顶呢。”放弃了弄脏木千青衣服的不良念头,宫一一边走去屏风后宽衣解带准备沐浴,一边说道。

木千青听见宫一的话,眸中微动:“怎得明日还要去帮忙?”他声音低缓,辨不出

情绪。

宫一入了水中舒服的直舒气,闭着眼回答他:“俗话说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既然我帮了他们,当然要帮到底,何况他们孤儿寡母的如此凄凉,宫一看着便觉得可怜。”

从屏风后传来的声音绵软低哀,当真是心疼着别人才发的出的声音。木千青听后,清浅地一笑,倒是不知道她还有这样软的心肠。

“既是如此,你明日多带些银子买些吃的带过去,也算作哥哥的一些心意吧。”

“哥哥你人真好,只是苦了哥哥明日又是一个人用晚膳。”屏风后传来水声,是宫一一下子激动翻身趴在了木桶边沿,隔着屏风去看木千青清俊的背影。

“好好洗,别着凉了。”听见水声的木千青不知为何神色一僵,随后脸上慢慢染上绯红。他匆匆说完便推门出了屋,留宫一一人在屋中沐浴。

走在月下,木千青望着院前越来越繁茂的两株桂树,再过两月便是金桂盛开的时候,他们尚可再看一次。凉凉的晚风吹散了木千青脸上的云红,却也吹皱了他眉心的肌肤。

木千青凝眸仰头,望着无边的夜空,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了些。

他还记得宫一每次从乐少寒的府上回来时沮丧的表情,还记得每次胖叔为宫一做美食时她高兴的样子,可是再过不了多久,怕是这些都将不再重现了。

这夜宫一睡得很沉酣,想来是白日累了。另一张床上的木千青侧着身子望着宫一熟睡的背影,心中暖暖的,看着看着便也不知不觉地睡去。

梦里梦到一个小女童,五岁的模样,圆圆的脸庞,大大的眼睛,黑珠子极多,显得小女童极为伶俐,小女童一身华贵,站在他的面前朝他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扶起来。

然后笑起,露出缺了几颗的牙齿。

清晨鸟鸣声中,宫一被闹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闷哼了一声不愿起来,然后便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说道:“若是宫一觉得太累了便多睡会儿,哥哥出门一趟,晚些回来陪宫一用午膳。”

“嗯。”抱着被子,宫一胡乱地应一声,怕是都没听清楚木千青说的是什么。

穿戴整齐后,木千青出了门。他入了街巷往人不多的路走,最终走到了侯府后门。轻叩响门,不一会儿有护院来开了门,见是一清艳美人,痴了眼的同时问话的语气也软了几分。

“不知公子找谁?”

这是千户侯府,主人虽是侯爷,但是找侯爷的人必定都往前门走,有谁会走后门的,是以护院本能的认为这位宛如仙人的公子找的是侯府中的其他人。

“在下是来找侯爷。”木千青眉目如画,琉璃眸温柔多情,却是看在别人眼中的模样,他自己只觉得是平常神色罢了。

护院被美色惊艳,又被木千青话语弄糊涂,错愕地道:“这……这位公子,你找侯爷为何不从正门走呢?”

他话刚刚说完,身后便传来一道让他颤抖的声音,说着:“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千青竟然亲自上侯府来寻坷。”

这道声音充满了愉悦,并且越来越清晰,明显说话的人焦急,步伐较快。等到公仪坷站定了门口,那护院侧头一看,大退一步,差点跪下,颤颤巍巍地道:“侯爷。”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下去吧。”风流小侯爷桃花眼炯亮地看着木千青,看都没看那护院,只是摆了摆手。

护院应声退下,公仪坷狗腿地想要贴近了木千青,却被木千青平静地躲开。而后公仪坷倒也不再纠缠,请木千青随他走去书房叙话。

要说为何小侯爷能够到的如此及时,真应该大大地赞扬一下那暗中保护着木千青的死士,瞧见木千青走到了侯府后门,死士们对看一眼,然后一人了然地前去禀明了公仪坷。

二人一直到了书房,公仪坷夸张的笑容都没有收敛过分毫。请了木千青入座,他又开始狗腿地为佳人倒茶。

“千青啊,这茶是新芽龙井,你尝尝,若是不喜欢,我再让人换一种。”一杯澄澈的凉茶送去木千青的面前,公仪坷歪着身子看他喝下。

茶杯放下,公仪坷刚想再问如何,茶味淡了还是浓了,喜欢还是不喜欢的时候,木千青却先开了口,他神色如常的温润平静,声音如常的清澈动人。

“千青今次来是有事想要请侯爷帮忙。”

满肚子的话被堵住,公仪坷笑容依旧灿烂却有些僵,轻咳一声,整了整身形。他自然清楚千青回来寻他绝对不是闲着无聊,可是他还是希望二人之间除了正事还能说些闲话。

目光望去门外的艳阳,公仪坷摸着手指上的扳指,还是收敛了太过灿烂的笑意,抿上一口茶,问道:“千青说吧,希望本侯帮什么忙?”

其实他大可不必如此客气,他当知道只要是他想让他帮忙,他怎会有不帮的道理。如此的客气疏离,不过是从始至终没有将他当作自己人罢了。

小侯爷心中凄凉,却没有凄凉多久,那素来潇洒的性格始终不能让他成为一个哀怨多愁之人。

“千青希望小侯爷送一封信去大夏国。”木千

青一边说一边从袖中拾出一封封面没有落款的信。

公仪坷接过,眉心微皱,不明白千青何意。他望了一眼木千青询问是否可以看信的内容,得到木千青颔首许可后看完信,神色随即大变。

“千青可知你这信送给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物?”素来没什么正经模样的小侯爷难得的严肃起来。

“自然知道。”木千青点点头,毫不慌乱。

公仪坷凝眉:“既然知道,千青更应该知道依照如今形势,这个人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更不应该卷入他们的是非之中。”

“若非万不得已,千青也不愿涉足其中。”目光放去远方,木千青叹了一声。

严肃表情松缓一分,公仪坷见素来沉稳的千青也叹息起来,不由地也有些担心究竟是何事竟然能叫千青如此重视。

他方想问,那厢木千青已然开了口:“三娘打算年前便前往北襄分阁,然此时时公子也提出愿随三娘同去分阁之意。”

“时怀梦?”公仪坷惊讶,也是没有想到平日里深居简出的时怀梦竟然会提出去分阁之意,左右思量片刻,“其实千青与宫一要回到北襄城,不一定非桑三娘不可,坷自有办法……”

“不可。”没等公仪坷将话说完,木千青便打断道,“千仙阁是最好的选择。”他没有解释为何,只是目光远远地望去门外,幽静的琉璃眸中无声的述说着深意。

公仪坷摸着玉扳指沉思许久后,终是点头道:“这件事交给坷便是,千青放心。”他能理解千青的顾虑,就身份背景而言越少掩饰便越真实,所以跟着桑三娘回到北襄城的二人才会更安全。

“小侯爷,这封信请越快送达越好,冬月将近。”冬月一到便是桑三娘携人去往北襄城之时,到了那时候若是大夏国那位还不来,他便要再做思量了。

“坷知道。”公仪坷见木千青站起身似要告辞,也同起身面对着他说道。

木千青微微颔首:“如此,千青便不叨饶侯爷了,先行告辞了。”他拱手一礼,鲜少的待公仪坷如此和气。

然,公仪坷心中却没什么感动的,他倒是情愿千青对他冷嘲热讽,那样子仿佛二人关系还亲密一些,不像现在好像君子之交。

淡如水吗?他可不愿。

桃花眼此刻又染上了风流,他走近一步,伸出指尖轻轻地顺着木千青的鬓角抚下,温柔体贴地笑着说:“你看看你,都流汗了,这大热天的,你来得急去得也急,弄的湿漉漉模样存心给谁看?”

这般的调戏,往日公仪坷可不敢做,可是今日他却是不愿克制。也不知是因为知道他即将离开陵南的不舍导致,还是他今日的客气生疏令他不悦使然。

木千青未躲,沉静地看着公仪坷,坦荡得没有丝毫尴尬之意。

存心调戏的人没有应该有的反应,小侯爷觉得很挫败,那停在木千青鬓角的手都窘迫得不知如何自处,他愣愣地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

半响后,垂头笑起,有些自嘲地道:“你看本侯又开始犯病了。”后退一步,又坐回椅子上,他望着屋外却不像看着艳阳,仿佛看着冬雪,“千青,你说坷该如何是好?还是不甘愿放下的。”

他不甘愿放下什么,他相信木千青知道,一直都知道,只是一直都不曾挑明。他不说,他便也不说。

公仪坷甚至都不能怪他冷情,因为他分明看见了他对另一个人用情那么的深。

“千青本该就此疏远侯爷,可为了一己私欲,千青没有这么做。”木千青侧着身子对着门口的艳阳,精致的面容隐在阴影下,“千青……很抱歉。”

半响不再有人说话,公仪坷撑着脑袋歪着看站着的木千青,而后忽然爽朗地笑起来:“坷本不是什么痴情的人,荒唐潇洒惯了,千青自责个什么劲。”

“回去吧,那丫头若是瞧不见你,怕是又要疑神疑鬼了。”他端起凉茶轻抿,不再看去木千青。

直到木千青走后,从来潇洒倜傥的小侯爷公仪坷才幽幽地望去屋外,那盛烈的日阳压在门外灰黄的地上,仿佛压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他说的一己私欲是什么,也知道他说的应该就此疏远是为何。

他没有怨,他只是想,为什么千青不表现的寡情一些,为什么要这么一心一意地爱着她,若是千青表现的稍稍迟疑一些,稍稍怯懦一些,他对他应该也能更放得下些吧。

木千青,你为何不留给我一个理由,让我将你放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个姿势,沉思者高逼格无聊

☆、旧巷寻人范师傅

千仙阁中西院,当木千青回来的时候,瞧见宫一正在院中玩着弹弓,朝向桂树上栖息的无辜鸟儿。那专注的小模样让他一愣,随即走近了,问道:“宫一这是在做什么?”

一颗石子射去,一只鸟儿惊吓地扑翅飞走。

宫一转头笑着,双目明亮:“哥哥回来了?这是弹弓,宫一刚刚得来,觉得有趣的很,哥哥要不要也玩一下?”

木千青摇摇头,笑着看眼前

玩性大发的宫一,心想她根本无需什么弹弓,要想击落飞鸟本是易如反掌的事,若是她没有失忆。

“哥哥是怕学不会吗?这很简单的,宫一可以教哥哥。”看见木千青笑得眼中含有深意,宫一又自来认为自家哥哥文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揉揉她的脑袋,木千青温和道:“哥哥就不学了,宫一再玩一会儿也回房用膳吧。”他回来的时候本就不早,再过一会儿便是正经用午膳的时辰。

“欸,宫一知道了。”不勉强木千青,宫一乖巧的应答,笑得两处酒窝异常明显。

午膳过后,宫一如昨日一般又出了门,木千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有多说什么,知道那暗中跟着的人必不会让她有事。

走在大街上的宫一悠悠闲闲背着手,仿佛散漫游街,只是她走的路线毫不含糊,很有目的性。穿街过巷,入了一个旧巷子,等她停下步子的时候,面前是一扇破门。

宫一轻轻敲响门板,那门板被敲一下就晃一下,让宫一敲的胆战心惊的,生怕把门敲坏了人家老板不给她做东西。

不多时出来一个壮硕的大汉,一身肌肉喷张,一脸的络腮胡子,满面的汗津,像个粗莽铁匠,见了宫一小小模样便问:“你找谁?有什么事?”

向来顽劣的宫一此刻极有礼貌的拱手施礼,道:“在下找范师傅,想求范师傅给做样东西。”

大汉皱眉看了宫一一会儿,而后语气不善地道:“谁告诉你这里有范师傅的?没有这个人,你走吧。”一说完,大汉便要将那破破烂烂的门板再关上。

宫一连忙制止,两手扒拉着门板凑着个脑袋在门上,嬉皮笑脸地道:“大汉且慢,告诉在下范师傅在此的是一位专为人算卦卜凶吉的道人,你看这是他的信物。”

一只手不松开门板,一只手匆忙伸入怀中掏出一块玉佩,递上去给此刻凶神恶煞的大汉瞧看。宫一心中庆幸,还好问那老儿拿了个东西当信物,否则自己今天就白跑了。

大汉将信将疑地拿过玉佩,反复确认后,松开了要关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