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评论收藏多多益善,会有意外惊喜哟。 (7)

艳落归尘 负压 12722 字 2024-10-10

“这是?”宫一铜铃眼微微发愣,不知道九儿忽然递一个木观音给她是作甚。

“方才我在街上遇到一僧尼,看见我说我面善慈悲与佛家有缘,日后积善积德,一生必定无灾无难,然后拿了这个木制观音像,说是已在大寺由高僧开过光的。”九儿低着声音娓娓道来。

宫一听到这里,已经笑了,没等九儿喝完一口茶再说下去,她便接过了她的话:“恐怕碰巧的是,那僧尼云游至此盘缠尽数被宵小偷去,看九儿你是有缘人,便想将这木观音赠于你,再借你一些银钱作为盘缠。”

“你、你怎知道的?”九儿惊呆了,仿佛刚刚在桥头发生的一幕,宫一便在一旁似的,竟然分毫不差。

木观音重新被宫一包好,宫一悠悠闲闲地道:“这么拙劣的骗术,如今也只有九儿你这般单纯的人会信了。”

挑着眼看去九儿,宫一笑得有些痞有些邪,却最是勾女人的喜欢,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便是宫一这样偶尔体贴又时常不着调的让人又爱又恨。

对着这样的宫一,九儿有时也会萌动一下,比如现在,便忘了听宫一说了什么。但是她知道宫一的一门心思都在他哥哥木公子身上,怕是暂时没有谈亲说嫁娶的想法。

更何况,她还年长宫一几岁,更是不该动了浮想心思。

“只是九儿,这骗子僧尼赠予你的东西,为何你要转赠与我?”她皱起眉,眸中深浅不明的看着九儿,仿佛能将她心中想法看得清清楚楚。

九儿扭捏,而后忽然呆了呆:“骗子?哪里的骗子?”

宫一嘴角稍稍有些抽搐,然后放弃道:“没事,咱们回去吧。”不再纠结,反正她对于答案也非特别在意。

二人起身离开酒肆,走到楼下时,路过算命先生那长长的排队人,一些信徒的对话便入了耳中。

“据说这齐先生算的挂可灵验了,城南尚府的小公子从小就是个体弱多病的,齐先生上门看过后,留了一番话,烧了一张燃起蓝色火焰的符,

没有多少日小公子竟体健了起来。”

有人好奇地接话:“哦?燃蓝火的符?齐先生又说了什么,这么管用?”

那人故弄玄虚地笑笑:“烧的那张符据说是收纳了尚府周围觊觎文曲星的恶灵,原来小公子乃是文曲星转世。而齐先生留的话是让尚府每日房屋院落必须干净整洁,还有尚府的老爷夫人也需表现的和和睦睦,不可冲撞了文曲星童。”

“便是这样简单?”有人疑惑,皱起眉问道。

“这对其他一些人家怕是简单,但是对于尚府的那对老爷夫人可就未必了,要知道他们夫妻几十年了还没有一天是相安无事的,就算是去他人府上拜访都不免要争的面红耳赤几番才算作罢。”

“所以说,那尚老爷尚夫人都做到了?”有人扭头插话。

“这自然是做到了,不然尚小少爷怎能好得这么彻底。”那人鄙视一眼,觉得问出这话的人实在是弱智。

宫一与九儿并肩走过,等到离那排队的熙攘人群远了好些,沉默的宫一忽然问身旁的九儿:“九儿,你信神佛吗?”

“自然相信。”九儿天真无邪地回答,不疑有他。

抬眸望着远处,视线有些飘虚,宫一再问:“那很多人都信神佛?”

“这是自然,宫一不知道下月十九便是观音三个生辰之一,如今香山寺的客房几乎全满了,都是些夫人小姐们为了家人祈求平安去的。”

听罢九儿的话,宫一抬手摸摸怀中揣着的木观音,而后笑得有些狡黠,铜铃眼微微眯起又道:“那么触犯神灵的事情,世人一定不敢做咯?”

九儿听后一惊,连忙答道:“触犯神灵之事自然不可做,那是要遭天谴的。”她说后甚至紧张地看去宫一,便怕他这胡作非为的性子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只见宫一笑得潋滟,一双铜铃眼炯炯有神,唇角勾起的笑却有些邪气:“遭天谴啊,那我可得多借借神灵菩萨的佛光了。”

看着西沉的暮阳霞光落在宫一的笑容上,九儿心里总觉慌的很,好像这小子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可是她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宫一此刻想的事与木千青有关,与下月木千青登台迎客有关。

心中已然有了主意的宫一面上笑意盈盈,与离开栖暖室时满脸的寒霜形成鲜明对比。她回到千仙阁,却不是先回栖暖室,而是去找了桑三娘。

从三娘房中出来后,她心满意足地背着手,哼着歌朝着栖暖室走去。

踏进屋中时,一眼便瞧见桌上都是她喜爱的菜色,桌前坐着的木千青望着她的眼神也同样是她喜欢的宠溺之意。

“若你再晚些回来,我又该叫人去寻你了。”木千青说话的声音轻悠,好似夏季竹林里从溪上飘来的凉风,让人心中一朗。

宫一笑呵呵地走近了,流氓一样用食指勾起他精巧细腻的下巴,直勾勾地望着他美极了的琉璃眼眸:“哥哥这是想宫一了?一会儿不见便心紧难耐?”

她说话极为轻佻,惹得木千青轻轻皱眉,却没有拂去勾着他下巴的手。

“只是想着乐大人前些天送来的书,宫一是否读完了,若是实在读的厌烦,还是动笔抄写方便一些。”睫羽微微一垂,眸中潋滟的光便敛了好些。

宫一身形一晃,险些因木千青的话跪下去,她立马换了一副颜色,笑得谄媚,坐去木千青的身旁,猴子一般抱着他的手臂。

娇声娇气地说:“哥哥,人家不是陪九儿采买去了吗。要怪也怪九儿动作忒慢了些,不过几盒胭脂水粉便花了这么长时间。”

她没说回了阁内,她还去了一趟三娘的房中。

“现在是不生气了?”木千青垂头看着她装模作样,没有笑容,却还是如此温柔。

宫一自然知道木千青问的不生气是不生什么气,当即笑眯了双目:“不生气,怎会生哥哥的气,哥哥说的有理,三娘待我们恩重如山,的确不该狼心狗肺只顾着己身。”

她口是心非,自己知道,木千青也知道。只不过一个满肚子坏水毫不在乎,一个因为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而不想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有点无聊,抖脚

☆、故弄玄虚假道士

当天夜里,宫一睡着前都是笑着的,而木千青则古怪了一下,后想起宫一这狡黠的性子,便也就作罢了,不再多虑。总之如今的宫一就算是胡作非为,也有冥阁人在暗中为她收拾烂摊子。

月色浓华,侯爷府里寂静无人。

已到了夜深人静熟睡时,小侯爷公仪坷却凝眉书案前,一封封的信件拆开了细细地翻阅,看完后,他仰身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一旁站着的妗赤依旧隐身于角落,没有露出面容,只是就身形来看,应当也是位俏丽佳人。

“北襄城里也是时候安插些人手了,妗赤你去办,不必多,只需要在消息最灵通的几处安排些便可。”睁开桃花眼,公仪坷说得平静。

原是风流公子,此刻夜幕下灯盏旁,那双桃花眼却毫无风流韵味,沉静地让人发寒

,不敢轻易出声。

“是,妗赤明白。”女子的声音细却不软,同样透着些寒意。

玩着一缕黑发,公仪坷轻皱眉,又说:“下月便是千青的迎客之日,殿下甚是在意,只怕会做出些什么举动。除了古又,你也在暗中多加注意,若有异常即刻禀报于我。”

“其他事,都如常进行即可,你下去吧。”端起一杯温茶,他轻轻地抿,眉宇不松。

妗赤退下后,公仪坷一人坐在椅子上,撑着脸颊,目光发虚。手指在桌上一下一下的轻敲,他想,以千青之能,迎客之夜实在不需要担心,但是同公仪空桐一样,他还是无法全然放心。

是以今日才会对千青说由他来做他第一个客人。只要用小侯爷的名号在那里压着,他便不信还有人胆敢再觊觎木千青。

可是今日他拒绝了,拒绝得很平静,如同他以往般的平静。

“不好。”木千青只说了两个字,便打断了公仪坷心中的浮想。他有准备千青不会答应,却没准备他拒绝的如此平静。

仿佛早有所料。

公仪坷抬起头,无声地叹了一下,起身走去床上躺下,闭目要睡时想的却是,木千青何德何能竟然让他与公仪空桐都如此在意。

自嘲地一笑,这能怪旁人吗,怕是他们自己色令智昏吧。

第二日一早,宫一又出门了,只不过是和颜悦色出的门,不像昨日。

她走时,木千青只是嘱咐她早些回来,晚膳必须回来用,也没再多说什么。宫一笑盈盈地答应,出门前多揣了几两银子。

没有叫上九儿,宫一一个人悠悠闲闲地在青靴坊漫步,然后走到昨天酒肆楼下对面的面摊坐下。面摊老板立马拿着白抹布将宫一面前桌子擦了一遍,然后笑问:“这位小哥吃什么面?”

宫一不常在外面用食,也不常在面摊吃面,今日来也有一些心血来潮的意思。她看看周围寥寥无几的吃面人,看了看谁吃的最香,然后指了指吃的最香的那人。

“就要那人吃的那种面吧。”

“好嘞,小哥稍等,一会儿牛肉面就给您端上来。”老板笑眯眯地给宫一倒了一碗水,然后便去煮面了。

宫一双手叠放在桌上,心想这老板还挺热情的。然后四周望望,见出来摆摊的商贩还不多,又想自己估计出来的太早了些。

等香喷喷的牛肉面端上桌,宫一吃的极慢,等一碗面连着汤都入了肚子里,街市上已经人头如织,宫一往前面又看了看,那个位置恰是昨日算命摊位,今天却换成了一个卖水果的。

她皱起眉,叫来了面摊老板。

“小哥,面吃的可还合口味?”老板笑着问,用袖子擦擦额上的汗。

宫一凝着眉,没有答面摊老板的话,只是问道:“老板,我问你,前面这个摊位昨日不是一个姓齐的先生的算命摊位吗,今日怎么换成了一个果农?”

老板一听,又笑了,有些了然地道:“原来小哥也是为了齐先生慕名而来的啊,我说怎么方才吃面的时候都东张西望的。”

一下子解了心头惑,老实的老板就没管住自己的嘴,见眼前的小哥眉心又深了一分,连忙解释:“小哥有所不知,这位齐先生出摊的时间飘忽不定,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出摊。”

“那若是有人想要找他算命问卦怎么办?”宫一又问。

“这也好办,因为齐先生住的地方大家都是知道的。只不过若是上门求问,这用银可就不是一般的高,寻常人家没几个付得起,所以也只能等着齐先生出摊的那日。”

宫一听后点点头,又问了齐先生住址所在,然后留下几文钱,便起身朝着问来的地址走去。

到了齐先生的茅草屋,宫一先是在外面打量了一阵子,瞧见周围茂林修竹,还真有几分世外真人居所的氛围。

而后上前,轻敲竹门,应声出来一个用布巾包着头发的男童,小男童布衣青衫有点小道士的模样,见了敲门的宫一便问:“你是什么人,为何事拜访?”

宫一眼睛骨碌一转,浅浅一拜道:“在下城南尚府家的奴才,因小少爷的病情又反复了,才来叨饶先生,事从紧急,还望先生一见。”

“你等会儿。”小男童板着一张脸,说完又进了屋中。

宫一等了一会儿,碾死了几只搬碎叶子的蚂蚁,然后便见小男童又出来给她开门了。她笑得和蔼可亲地望着男童,可人家只是安分守己地开了门便引她入屋,对她慈睦的神色分毫不理睬。

第一次遇见面对她和颜悦色的模样如此冷漠的人,还是个男童,宫一不免尴尬,摸摸鼻子,乖乖地跟在男童身后,入屋便看见了闭目盘坐的齐先生。

齐先生约莫五十来岁,却一身清朗,肌肤上除了褶子也没什么斑,一头银发一嘴白胡子也都打理的干净整洁。

他坐着的蒲垫旁边放着一鼎香炉,香烟袅袅于身旁升起,又让这齐先生多了些世外仙人的气质。

小男童引了宫一进来便出去了,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对闭目冥神的齐先生解释

来人是谁的意思。

宫一觉着有趣,面对着齐先生盘腿坐下,双手随意地放于膝头,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笑意融融地把面前的老头看着。

屋中沉静了许久,那旁边燃着装气氛的香都快要燃尽了,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的齐先生皱了皱眉,然后看向依然笑得像朵花的宫一。

“小公子为何而来?”

“为先生而来。”宫一答。

齐先生一顿,眉心又是一皱:“小公子可是尚府奴才?”

“先生世外高人对人也分人三六九等?”宫一笑着反问。

齐先生唇一抿,有些挂不住面子了,往常那些登门拜访的人,哪个不是对他毕恭毕敬的,可这人怎么这么平静,像是根本没有什么事,纯粹跟他找话似的。

“小公子若是没有急事,便请离开吧。”说完,皱眉的齐先生又闭上了眼,仿佛神游太虚一般具有深邃意义的闭目。

“先生不问清在下来意,便请在下离去是何道理?莫非这便是先生的待客之道?”宫一皱眉,沉惋地道。

齐先生已经有些恼了,薄怒地睁眼道:“那么请问小公子究竟为何而来?”

这究竟二字语气略重,仿佛怕宫一听不清楚,特意着重提醒一般。

“在下说了,为先生而来。”宫一霁颜又道,双手掌心朝上一展摊开,意思仿佛是:我刚刚都说了,你怎么不听人说话呢。

竟那样的无奈。

齐先生气得开始吹胡子瞪眼,瞪了宫一好一会儿,忽然朝着屋外一吼:“送客!”小男童应声推门进来,有些不解今日先生的嗓门怎么这么大。

“不急不急,先生先不急着恼怒,且听在下将话说完,此事事关先生的名声,万不可不听啊。”宫一善良的苦口婆心的的语气让小男童犹豫了。

齐先生睁着一双大眼珠子,脸上的褶子都抖了三抖,然后见宫一拿出一方黄纸在他面前抖了抖,忽然气愤的神色便被震惊取代。

“你先出去,贫道再与这位小公子聊上几句。”

小男童再次出去,齐先生正襟危坐地问道:“不知小公子方才拿出一方黄纸是何意?”

“这可不是普通的黄纸,先生莫要看错了。”宫一正儿八经地将黄纸放于地上,然后推至齐先生面前。

齐先生身形不动面容不动,只有那眼睛转了一圈,然后视线在那方黄纸上停了一会儿。

宫一瞧见,笑得诡谲,摸摸下巴又道:“让我想想,这方黄纸的来头。”她状似苦恼地想了一会儿,然后一拍脑门对上齐先生一张想发怒又不能发的表情,“在下想起来了,这张黄纸可是藏纳了一府恶灵的。”

“荒唐,你个黄口小儿莫要在贫道面前故弄玄虚。”齐先生低声怒吼一句,瞪着眼睛看宫一。

宫一见齐先生恼怒,分毫不慌乱,反而拍手叫好道:“先生不竟洞悉人心,懂得岐黄之术,还如此临危不乱,在下佩服佩服。”

齐先生此刻已经气得脸色涨红,宫一笑够了才重新恢复正经颜色,然后拿起那张黄纸,歪着身子看,慢悠悠地说:“齐南山间多有岩洞,岩洞中有一种奇特的矿石,磨粉燃烧起蓝火。”

而这张黄纸上便涂有这种矿石的粉末。宫一打开旁边香炉的盖,将黄纸伸入一分,慢慢的起了一些白烟,黄纸竟当真燃起了蓝色火焰。

“看来齐先生当初在尚府燃烧的符与在下这张黄纸是亲戚,竟然都是蓝色火焰,先生说稀奇不稀奇?”宫一话语顽皮,神色却邪肆。

黄纸随手扔入炉中,那蓝色火焰燃了一会儿,纸成了灰烬,火焰也就灭了。

“小公子想如何?”齐先生气过了,又沉静下来,摸着胡子问道。既然眼前的小少年来找自己演了这一出,而没有直接当众揭穿,便是要拿这件事威胁他,有事要他办。

“齐先生果然是聪明人,在下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了。”宫一拍了一下手,笑得明媚如阳,“不难办的事,只是相请先生日后帮一个小忙。”

她眸中诡谲,笑得让人毛骨悚然,像是有什么坏主意在悄悄酝酿。齐先生皱眉,听着眼前公子将要他办的事说完后,竟不禁愣住。

竟这么简单?

“就是这么简单。”宫一笑着说。

作者有话要说: 翻个姿势接着无聊……

☆、虚假故事脱身计

晚霞中回到栖暖室的宫一手里拎了一只荷叶包好的叫花鸡,她笑得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狐狸,见到木千青在饭桌前坐着等她,二话没说便冲着那细腻无比的脸上亲了过去。

木千青一愣,琉璃眸都瞪成了铜铃,宫一的确偶尔会亲一下他脸颊,但是都不多。而今日是什么原因,竟让她心情这般好。

没等木千青发问,宫一便自发地回答道:“哥哥,你是不知道啊,宫一今日做了好事。你瞧,这是人家为了感谢宫一送给的叫花鸡。”说着,宫一还提了提手中的叫花鸡。

“哦?宫一做了什么好事,说来给哥哥听听。”木千青将宫一拉下坐

去凳子上,然后先为她添了一碗汤。

叫花鸡放于一旁,宫一端起碗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咂巴咂巴嘴说:“今日宫一在街上捡到了一只小狗,腿上受了伤走不了路,宫一便将它抱起想要送它回家。”

“一只小狗,口不能言,宫一如何知道它家在何处?”木千青笑着问,笑得饶有兴致。

“小狗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却聪明的很,只要宫一走错了方向,它便会狂吠,若是遇到岔路选对了方向,它便会呜咽。”

“宫一怎知道不是反过来,狂吠才是找对了,呜咽才是没找对?”

宫一原是觉得自己这故事非常具有深意,可以深到人畜交流的极高层次,但是木千青连番的几个问题将她澎湃的激情打击得有些低落。

是以她低下了头,装作神情寥落地开始吃菜,不再说话。

木千青笑笑,揉揉她的脑袋,不再逗她,道:“好了,宫一说,哥哥不再打岔可好?”那双眼睛清澈见底,流着潺潺温情的溪水。

“观棋不语真君子,哥哥往日教导宫一的,临到了时候便总是忘记。”宫一放下筷子,咬着嘴里的一根青菜说道。

木千青不说话,看着她,似在等她故事的下文。

宫一将青菜咽下,而后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道:“当宫一将那小狗交到主人家手中的时候,主人家是孤儿寡母,说这小狗如同他们的亲人,每每为他们守夜才能防止那偷鸡的黄鼠狼。”

“是以他们非常感激宫一,还邀请了宫一去他们家喝茶。入屋的时候,宫一瞧见他们的篱栏坏了好大一片哪里还能防的住黄鼠狼,便问那寡妇为何不找人修一修。寡妇说吃饭的钱他们都没有,哪里还有闲钱找人修篱栏啊。”

“哥哥,你说这一对孤儿寡母是不是很可怜?”宫一睁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木千青,那眼神仿佛一个刚刚降临世间的婴儿,对于世间的好奇只停留在善意上,不知什么是恶。

木千青笑得温柔,眸中若深,点点头道:“是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