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当初你请慕长空到王府替我跟小叔叔治病的时候,慕长空是如何向你保证的。”云琉月镇定的问他。
云戚眉头微皱,回想自己亲自去请慕长空情景,当时慕长空见过云琉月跟云豪笙的病情后,再三向云戚保证,不出五年便可将云琉月跟云豪笙治愈,可是这几年过去,他们二人的病不但没有传说中的治愈,反而越发严重。
云戚越往下想,眼眸越发的幽凉,也终于明白云琉月方才所问的话是何意:“你是说慕长空给的丹药有问题。”
云戚看向云琉月,发现此时的云琉月跟以往的云琉月有很大的不同。
月儿这两日很反常,她会不会太敏感了,就算慕长空没有亲自炼药,可也应该没有胆子在丹药上做手脚啊
“爷爷,你信我吧。”云琉月突然握住了云戚的双手问道。
云戚望着她那双干净却又透着一股华光的眸子,对她的话颇有感触的点头说:“你是爷爷的乖孙,爷爷怎么会不信你。”
“你放在我房里的那一箱医典,月儿都已经看完了。”
云戚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激动的反握住她的手问:“都看完了。”
“对。”
所以说,云戚才会觉得云琉月哪里不一样,以前她可从来不碰那一堆书,总觉得浪费自己的时间,现在听到云琉月的话后,对她那一点点变化,也终于理得通了。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