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骗了那么多年,他还把这样的人当成是自己儿子跟孙女的救命恩人,并亲自替他跟长公主牵线,让他们结为连理。
没想到他招惹的竟然是这样的一头残忍的狼。
“滚吧,我自会入宫向皇上请命, 缉拿毁掉我炼药房的真凶,你们云家的气数,也就到云琉月这一脉了。”慕长空狠狠拂袖,既然自己无权利将他们二人扣压起来,那他就入宫向皇上讲明原由,他相信皇上不会为了这样的废物,得罪了鬼殿的势力。
云戚心焦力卒的从慕府走出来。
坐在马车上的时候,云戚一句话也没说。
云琉月也安安静静的坐在他身旁。
也不知多久后,云戚突然抬头看向自己的小孙女,用满是质疑的语气问她:“月儿,你敢说那炼药房跟你没有关系?”
云琉月回头,眨了眨双眼,一脸无辜的说:“爷爷,你也看到方才那场面有多壮观了,那你给我说说看,要什么样实力的界灵师才有资质将那么大的一座殿夷为平地呢?”
“至少也得是灵上王实力,而且还必须拥有魔系兽灵,或是多变系异灵师,多变系异灵师在大陆是不存在的,魔系兽灵师虽然十分稀有,可在大夏国也并不是找不到。”云戚那样一说,便又觉得云琉月不可能毁掉那么大的炼药房,顿时便解除了心中的疑惑。
然后抬手抚摸云琉月的脑袋说:“放心,爷爷不会让你去顶这顶大帽子的,只是,爷爷现在担心你跟你小叔叔的病情,没了慕长空手里的药,恐怕……”
“爷爷,你真以为慕长空给我们的药是可以治病的良药?”都到这个份上,怎么还惦记着人家的毒药,云琉月不淡定了。
云戚不解,但是云琉月的话却又再一次让云戚对慕长空的药产生了质疑:“月儿,此话怎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