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宴卿莫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成精了。

“没有。”江望景竭力挣脱开男人的桎梏,故作委屈道:“我还以为你太忙,有事先走了。”

当然很假。

因为他怂了,只是借口罢了。

纪宴卿什么时候有事先走前会把他一个人丢下,连声招呼都不打。

江望景:“你真没良心,昨天晚上弄那么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

纪宴卿:“……”

男人哑口无言。

说句实话,他很吃江望景示弱这一套。尽管知道是假的,却依旧受用。

纪宴卿找回几分理智,霎时冷静不少。

江望景适时的凑近亲了他。

什么技巧,简单啄吻几下。

清淡的薄荷气息从鼻尖轻轻拂过,沁入骨髓的一丝凉意短暂停留了片刻。

纪宴卿搂住他,手搭在江望景瘦窄的细腰,“宝贝别勾.引我。”

江望景不轻不重地在他脸颊拍了一下,眉眼带笑道:“谁撩你了,自作多情。”

€€€€

回到公司,温澄屁颠屁颠跑来迎接江望景。

主要是沈诀那边的尾款早晨银行一上班就入了账,温澄心虚。

他怕江望景没守住底线……

毕竟……

沈诀真不是个东西。

难得能爽快一次,其中不是有诈就是有鬼。

依温澄多年的吃瓜经验来看,合作是假,惦记上自家老板才是真。

温澄吞吞口水,摸着下巴转圈环视江望景一周。

江望景脸色憔悴,黑眼圈也淡淡挂在脸上。

“你干嘛?”

温澄嘴巴闭的严实,盯着他看了好半晌,神色紧绷道:“江哥,你应该没为了谈合作而大公无私到那种程度吧?”

“无私个头,当你江哥傻吗?”

江望景听完抬手赏了他一记脑瓜崩,“简直开玩笑,你哥我守身如玉。”

温澄吃痛,捂着脑袋委屈巴巴,“我这不出于担心嘛,纪总昨天大半夜还打电话问你在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说什么了?”

“我没敢说谎,如实告他了……”说着温澄把头埋得很低,没敢再看江望景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