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那么多。

纪宴卿!

他心里萌生出一股怒气。

纪宴卿那个狗东西,每次除了会在事后道歉,鲜少能在床上兑现他的承诺。

想到这,江望景不由生气。

他吸了口气,咬紧牙换了衣服,推开门准备离“家”出走。

今晚就打包行李回自己家住,才不要理他。

让纪宴卿自己反省过错去吧。

过几天再原谅他。

门刚推开一条小缝,就被外力拉开。

江望景连带着被拖拽出去一步,失重地撞在纪宴卿身上。

“……!”

“去哪?”

江望景眼睛都瞪圆了,但他装成没事人拍拍衣服,假意无视纪宴卿,就绕道走。

“站住。”纪宴卿就站在那,说话语气逐渐沉了下来,“准备去哪?”

大抵是许久没有听过纪宴卿如此态度。

江望景一下子愣住了,双腿条件反射的迈不出步子,“回,回公司。”

“纪宴卿!”

“你干什么!”

下一秒,他被推回房间。

男人把他按在玄关的死角,强势的吻落在唇角。

“江望景你真长本事了。”

江望景:“嗯?”

他满脑袋问号,懵的理所当然。

毕竟缺失的记忆只存于纪宴卿脑海。

Enigma信息素的味道愈发浓烈,男人捏着他下巴,吻得又凶又急。

江望景险些喘不过来气,他推纪宴卿,无意咬破了他的唇。

白朗姆酒味铺天盖地袭来。

江望景表情还处在惊讶状态,满嘴的铁锈味混合着信息素蔓延开来。

他眯紧双眼用力推了男人一把。

“纪宴卿你是不是有病,你接吻啊还是要谋杀我?”

纪宴卿后退一步,抹着唇边的血渍挑眉,轻嗤道:“昨晚没爽吗,怎么醒了还翻脸不认想躲我?”

狗子怪机智啊,还没来得及跑就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