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非零战绩 零玖一 2618 字 2024-10-10

说着,她把另一张高清的抓拍照翻给卢令令看。

照片里的确是卢小鱼,一样的猫耳,一样的体魄样貌,唯一不同的是神态和眼神,没了之前的唯唯诺诺,温柔纯良,转而是一种阴鸷狠戾,生人勿近。

像只沙漠里的孤狼,保持着高度的戒备和野性。

看来是比之前两种结局,更坏的结果。

太阳落山前,卢令令灰心丧气地回到基地,闷闷不乐地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方蕲和白诗南守在屋外头。

“要进去安慰他吗?”白诗南问方蕲。

方蕲的双手撑着窗台,黯然神伤,好似一层薄薄的月光都能将他压垮的脆弱,“他需要自我调节的空间和时间。”

白诗南的手掌覆盖上方蕲的手背,轻轻碾压,用无声的行动表达安慰。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去死!垃圾!我恨你!恨死你啦!你被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屋内传出声嘶力竭地吼叫,伴随着怒摔东西的声音。

方蕲紧张万分地破门而入,却见卢令令赤脚坐在砸烂破损的物品间,曲着膝盖,无助地怀抱住自己,将脸埋进臂弯间。

“令令。”方蕲蹲下,温柔异常,他的一只手按在了卢令令不算宽厚的肩膀上。

没有恸哭,只有浓烈到化不开的悲伤。

白诗南抱胸倚靠在门口,看着同样难过的方蕲,心里五味杂陈。

遭遇亲近之人的背叛,对任何人来说都会崩溃,好比刀子捅进了心窝,不急着一招致命,而是慢慢地钻刺碾磨,非得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肯善罢甘休。

久久,卢令令才抬起头,双目布满血丝,空洞,无神,忿懑又哀怨。

更多的,还是委屈。

“亏我那么信任他。”卢令令声音沙哑,“除了命,我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令令,实在伤心的话,就哭出来。”方蕲给不了过多的安慰,只是敞开胸怀,“哭完后,就去把失去的夺回来。”

卢令令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从浅浅一汪到漫溢,止不住地流淌。

方蕲抱住卢令令,静静地等着卢令令用眼泪发泄情绪,从小声抽泣到嚎啕大哭,再哭到肝肠寸断,凝噎不语,就像暴风雨的前后,雨滴落下,大雨滂沱,到最后终会守得云开见月明。

“他说他把纪向薄带走了,让我们别找他们。”冷静下来的卢令令擦掉眼泪鼻涕。

第103章 :赫鲁斯监狱(十四)

“有说带到哪里吗?”

“没有。”卢令令摇头,“但他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能去赫鲁斯监狱救人。”

方蕲沉吟片刻,道:“他的叛变,让我们的处境不止被动还很迷茫。”

卢令令垂下头,满脸愧疚地道:“对不起。”

方蕲一拳捶在他的左肩,笑嗔道:“错不在你,既然木已成舟,一切的指责,内疚,伤悲都无法让事情重来,我们只能从长计议,让未来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嗯。”卢令令闷闷地道。

方蕲起身,扶起卢令令,“现在我们要尽快回到长老院,重新拟定计划。”

事情没到绝路,或是尚未盖棺定论,方蕲都不会放弃。

“不去找纪老师吗?”

“哪怕有朝思暮想之类的辅助格,也很难找到一个特意被藏起来的人。”方蕲锁眉沉思,“所以不必浪费力气,倒是他说的有句话让我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