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旎觉得阮诀像极了死到临头摆烂了的死刑犯。
不过这事儿,解释不好,说不定会越描越黑。
只要别传到林业耳朵里,他被人怎么说都无所谓。既然阮诀不在意,那他也没心思管。
阮诀大概是真的累了,往哪一躺,没多少功夫就睡着了。
旎旎还是在床里侧,没来得及往外挪。
他手机被摔坏了,也没有手机玩,阮诀的手机倒是就放在床头柜上,可他也不能拿啊……现在更是不敢爬床出去穿衣服,生怕把阮诀弄醒了。
否则,人家这么帮他,他一而再再而三吵醒人家,未免太不仗义了。
所以,他只能像个小媳妇似的,抓起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观摩一下“新婚丈夫”的容颜。
旎旎知道阮诀的工作很辛苦,度假村初期,几乎什么都要他过目确认。
他此刻睡的正熟,阮家的基因偏爱温润的君子貌,闭上那双过目留情的桃花眼,细碎的发丝乖觉的搭拉在额前,让阮诀看起来像个还没出大学校园的学长。
alpha很少有这么精致的长相,如果只看脸,阮诀漂亮过很多omega,可是他的身上,却有着超乎omega想象的力量。
旎旎看了一会儿,脸莫名其妙的发起了烫。
从前交往过的那些alpha,大多只是逢场作戏,旎旎只是不敢一个人睡觉。
但阮诀,和那些,他勾勾手,甩个眼神就贴上来的alpha,很不一样。
这个世界上多的是贪慕omega肉体的alpha,要是其他人,他给了那么多次机会,肯定早就……
旎旎垂下脑袋,大眼睛里隐隐约约有一丝忧愁和后悔。他长的小,轻轻抿起唇,眼睛蓄满泪的模样,委委屈屈的样子很招人疼,可惜无人可见。
也许,他这样的omega,不该招惹阮诀吧……阮诀是个好人。
阮诀一觉睡到了晚上,终于睡清醒了,看到抱着被子,坐在里侧一脸幽怨的盯着他的omega,反应了一会儿,眨了眨那双令人动情的桃花眼,才坐起来,“你就这么坐了一下午?”
他想说旎旎这么还没穿上衣服,随即想到,旎旎好像试图去穿过衣服,但是被他打包塞进被子里了。
“你不也坐了一晚上吗?”旎旎语气不善成了习惯,脱口而出就是带有攻击力的反问句。
阮诀已经摸透了这个omega的古怪脾气,忽略他这句话,起身说道:“我睡了蛮久的,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吃饭?”
旎旎嗫诺了两下,没说话,咕咕叫的肚子适时替他回答了。
他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的色彩,纤白的手指羞恼的拽住被子,眼睛里都泛起水雾,却凶巴巴的冲阮诀吼道:“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还没来得及勾起唇角的阮诀,听到他这话,顿了一下,然后笑容更明显了。
旎旎抿了抿唇,扭头,委屈的眼眶通红。
“好了,别哭了。”阮诀看了眼时间,说道:“你等我一会儿,吃面可以吗?稍微快一点,能填一填肚子,晚上在吃别的。”
“你做啊?”旎旎不是很敢想堂堂阮氏总裁,烧土灶的样子。
没错,培林的桑蚕基地在深山里,只有土灶。
阮诀没有回他,去洗手间洗了个脸,出来的时候,从摊开的行李箱中找了一套衣服递给旎旎,“你等着吃就行了。”
阮家的规矩就是alpha下厨。阮诀的厨艺,早就在阮父的鞭策,和照顾弟弟中得到了不错的成绩。
旎旎看阮诀出门,又看看自己手上的衣服。
阮诀递给他的是他后来打开的那个行李箱里装的。
旎旎莫名其妙的感动了一下,开始艰难地挪动双腿,先把裤子穿上……再套上POLO衫,没有多余的打扮。他坐在床上等吃,白白嫩嫩,软乎乎,清纯的像个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