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偿?
听见这二字时晏疏立刻后悔了,他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来关心这狼崽子的内心,如何就成了自投罗网的小绵羊。
但又无从反驳,虽然最开始心存不轨的是萧亓,可萧亓光明磊落,只在二人相处之时明目张胆地表达着自己的喜欢,于外人前并没有越矩的行为,反倒是晏疏一而再地将二人情感展露在世人面前。
萧亓不是惧怕世俗眼光的人,他现在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晏疏被萧亓黑白颠倒的话气笑了:“那你想如何补偿?不如我对外言说你是被迫的,我死缠烂打、你抵死不从?”
手臂一紧,萧亓已经翻身在前。他坐在晏疏的腿上,手指缠着银色的发丝,轻轻拉扯撩拨着,抬起的眼眸中哪还有先前的正色。
果然是个陷阱!
萧亓当然不可能让晏疏再跑,今早萧亓其实没想怎么样,只是心心念念许久的人在身旁,难保不会触碰几下,几下就……
总之晏疏不经意间触碰到萧亓某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时,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逃跑之快完全不给萧亓反应机会,只留下萧亓一脸委屈独守空房。
萧亓从没跟晏疏算过之前的账,也没问过晏疏从前究竟作何打算,没问他若是他的计划失败了会怎么样,若是两人不能再见要如何。萧亓像是个好不容易得到宝藏的小偷,小心翼翼抱着不敢多看一眼多言一句。
萧亓知道假设不成立,既然能走到一起就当过好以后的日子,所以他只想好好收着往后的每一日,一如晏疏所说人要向后看。
可话虽如此,萧亓依旧后怕,他很怕现如今的一切是一场梦,也怕这梦是晏疏亲自为他编织而成。
他慢慢靠近,吻上他的囚笼。
“是我死缠烂打,是我痴心妄想,是我偏执丑恶妄图将你据为所有,你当让我去背负外面的议论就好,如何抢了我的风头。”他知道晏疏故意为之,便是将自己放到了主动位置,外面骂也好议论也罢,说的都是他离宿仙尊公然断袖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仙尊这位断袖道侣叫什么名字。
晏疏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萧亓,强势地让人心动。
可话说的太透就没意思了,留下点耐人寻味的空间还能当成情趣。
所以如今萧公子便坐在了仙尊的腿上,一如外界所传的那样,成了个勾搭仙尊的妖精,就是那张脸的线条过于锋利,不见一点妖媚。
晏疏趁着萧亓说话时稍稍退开之际,直接将人推开,一张脸比傍晚的红霞还要艳,好在屋内没有点蜡烛。
晏疏愠怒:“这里是学堂!”
“学堂又如何,仙宁大会上仙尊都能主动,如何在这四下无人的学堂便不成了?”萧亓笑着再次凑近,鼻尖相碰,他一颗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不管多少次,不管如何亲密过,再看这张脸他都控制不住地心动,“晏疏,我好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晏疏一愣,紧接着噗嗤一下笑出了声:“你这是做了坏事后耍赖吗?”
萧亓眼角弯弯,又重复了一句:“晏疏,我好喜欢你。”
“好好好,喜欢喜欢。”晏疏无奈,后退着起身,一同将萧亓也拉了起来,“时辰尚早,是想回寒峰还是出去逛逛?”
出了山门,萧亓手中拎着桂花糕跟在晏疏身后,忽而问道:“方才白千满找你做什么?”
“这几日山下有节庆,他问我想下山。这小孩儿头先听闻自己的小傀儡实则是秽€€就一直闷闷不乐,正好趁着这个时候下去散散心。”
“他是不是不知道,幼时所见的修行之人便是王鹿?”